徐令挑眉看向戚瑶，而江远辞当即望向于渊。

于渊尚不及开，就听台上清清朗朗地一声。

“她让我的。这个魁首，我不要。”

戚瑶拒绝。

全场又是一片哗然。

邵棠连忙：“不是弟要让她的，实在是弟刚刚被煞所伤，无法继续大比。”

她说着，指着肩的伤给众人看。

伤本无妨，此前既可因戚瑶受伤而推迟大比，如今自然也可为她宽裕几天。

众修像沸一样讨论起来，戚瑶还驳她，却听于渊：

“邵棠，你当真自愿退？”

邵棠的声音穿过嘈杂的议论：“当真。”

“好。”

于渊，向西楼打了个手势。

珰——

洪钟一响，尘埃落定。

于渊在洪钟声中一气，像是终于了结了一桩难缠的心事，疲惫倏而涌上底。

可当洪钟声毕，他再开时，又是端肃威严的一宗之主。

“我宣布，本次大比的魁首是——”

他顿了一，与戚瑶四目相对。

“戚瑶！”

他看着她，重重地念了她的名字。

徐令第一个喝了声“好”，江远辞在东楼上激动地拍手，邵棠佩好英女剑，转，为戚瑶献上自己的掌声：

“恭喜你，魁首。”

直到邵棠开，众修才跟着她一鼓起掌来。

戚瑶在腾声中，平静地与邵棠对视：“你看到了，你才是民心所向。”

邵棠笑看台：“你救了我一命，这是我的报答。”

戚瑶抿了角：“好。”

她想了想，又：“你也救了我一命，我们两清。”

说着，她看到江远辞在台侧朝她招手，便向石阶走去，擂台。

邵棠轻轻“诶”了一声，小跑两步追上：“等等，不要两清！”

戚瑶停在最底的一级石阶上，回首：“嗯？”

邵棠摇着重复一遍：“不要两清……”

她咬着，缓缓蹲，小心翼翼地问戚瑶：“我们……可以朋友吗？”

戚瑶微微仰看着她，擂台边上的小姑娘张得角都在发抖，戚瑶的心也在猛，只不过，她的绪不会像邵棠那般外罢了。

她依然冷着脸，颔首：“可以。”

许是她面无表的，没甚说服力，邵棠立刻伸一小指：“不能反悔！”

戚瑶抬起手，将小指搭了上去：“绝不反悔。”

两手指勾在一起，戚瑶才意识到自己竟也张到手指冰凉。

是她习惯地着自己苦大仇，以至于骗得自己都忘了自己也还只是个十几岁的小孩。

小孩到新朋友，都是会兴的。

江远辞默默看着两个小姑娘贴在擂台侧，达成了某神秘契约。

不多时，戚瑶转向他走来。

江远辞笑：“我就知，阿瑶可以到的，恭喜。”

面对江远辞时，戚瑶终于放所有戒备，眉舒展：“多谢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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