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瑶继续：“当年的那场祭礼，是不祥之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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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前，周饶国王上。

车忽然疾驰起来，戚瑶托了的冠，眉心微皱。

很快，车外的侍从边跑边将传信递了来。

戚瑶展纸来读，低嗔了句“胡闹”，随手将纸团了，丢座椅旁的小篓中。

原是新王心血来，想在祭礼后围猎庆祝，便令将祭礼提前了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而已，并没有错过吉时，但对悠哉行的上卿府而言，却是快要迟到了。

八辆车一路飞驰，还是晚了半刻钟。

好在，仙姝观的祭礼也并没有顺着新王的心意提前开始——

用于祭礼的香不知是受还是如何，忽然就不着了。

上卿府赶到时，新王正冲着满地的香发火。

戚上卿原本想走上前去宽一番，岂料他还没有开，新王手中的最后一香就燃了起来。

新王如释重负，抬去望，正瞧见戚瑶走观来。

他拍着戚上卿的肩，大笑：“卿的千金是有福之人。”

戚上卿忙不敢。

戚瑶站在最远，全将他的话当作是耳边风——

新王鲁莽，她并不喜。

祭礼正式开始。

伴着祝颂之词，戚瑶同众人一，向着神龛行贵族礼。

一拜再起，戚瑶睁睁看着新王手中的香断了半截。

礼乐声戛然而止。

那炷香足足有两指细，本是不易折断的，众人盯着地上的香段，忽觉背脊一凉。

戚瑶自言自语：“如果不去围猎，就不会如此了。”

她的声音很小，但很多人都听到了，包括新王。

新王没有回看她，抬手向乐师打了个手势：继续。

此前的香全都不着，他手中断掉的这，已经是最后一香了，换无可换。

所以，即使他知香断不祥，也只好着将祭礼行去。

祭礼磕磕绊绊地结束，众人还是被新王带到了围猎场上。

戚瑶借不适，留在帐篷里休息，直到傍晚时分，众人围猎归来，才听说新王得筹，猎到了一白鹿。

正是这白鹿，引发了致使周饶灭国的战争。

围猎结束后的第二日，邻国声称那白鹿是自己的守护神，当晚便举兵十万攻到周饶边境，周饶自负国力劲，并不愿重兵镇压，于是，战争断断续续地打了一年，等到新王终于意识到不妥时，偌大的周饶已经被十数个小国围困在当中，再无回天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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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正合了画影仙者的预言。”

戚瑶的讲述最终落在叹息之中。

李玉听完这两段故事，二话不说就冲到神龛跟前，行了一通古怪的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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