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令松了气，转开：“你说得不错，继续。”

他应得痛快。

戚瑶：“卧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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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令挑眉：“你还要不要一起去了？”

徐令用了纸：“写。”

徐令挑眉：“为什么？”

他对戚瑶说，“那两个小朋友呢？”

他慢悠悠地，纤的指节被青玉烟杆衬得素白剔透，就像葱段似的，一举一动都分外雅观。

徐令凭空变一纸笔：“你给他们传个信，我说的写。”

徐令张开手臂，任由她看。

一刻钟后，仙姝观的邵棠等来了戚瑶的传信。

徐令一气，掐灭烟斗，从怀里掏一个小纸团，铺平。

她顿了一，续：“师叔，你想知的，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现在，到你了。”

徐令单手支着脸颊，妥协：“你提条件吧，我统统服从。”

可我分明在揽月峰看到了一尊大的鎏金玉清像，我想，你至少是怀念她的。”

她也知，徐令的修为远在她之上，他若想走，她本拦不住。

他利地将传信容说了一遍，戚瑶听后将笔一丢：“不行。”

徐令：“没那么大义凛然，只是为了一些私事。”

戚瑶：“虽然同玉清仙尊的关系只是很小很小的线索，但我认为，在这一的基础上推演，就完全可以将你推成一个截然不同的人。”

戚瑶站起，居临：“可是师叔，我才刚刚拜师不久，你就这么抛我，会否太过狠心了？”

“我用一份投名状，了垂宗据的位置，我们随时可以发。”

他昨晚送她的那些修为，的确是想当作留给小师侄的最后一件礼。

“我追查垂宗追查了很多年，我想垂宗确认一些事，最近这段时间，是垂宗十多年来没最频繁的时候。我不能再等了。”

闻言，徐令忽然警惕起来：“你过神殿了？”

戚瑶：……

戚瑶认，那是昨晚从老人背上摘来的傀儡符。

徐令：“成。”

戚瑶：“我要和你一起去。”

戚瑶：“你不能去。”

徐令：“你还发现了什么？”

戚瑶：“他们还在仙姝观等我的消息。”

徐令看着她，没有否认——

徐令倚在云，从腰间的小袋里拈些草叶，补到烟斗里。

她将传信读过一遍，尖声对李玉：“遭了！徐师叔反了！阿瑶追着他了垂宗，我们快回仙界找宗主救阿瑶！”

戚瑶：“这话你不会说，但我知，此行凶险无比，你抱了必死的决心。”

戚瑶。

戚瑶摇：“我一靠近神像就会现幻觉，所以，什么都没有发现。”

戚瑶盯着他，试图在他上找几分破绽。

她张开手，挡在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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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姝观里的两人收到信时，戚瑶正坐在徐令的云彩上，向垂宗据发。

徐令用指尖着符脚的缠枝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