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合上，微微仰起，突的结在凝脂一样的颈里不时动，颌线拉成清瘦利的一条。

他一边说着，一边就有侍从递了烟斗上来。

颜老不解：“难受？”

徐令拱手，歉得并不如何心诚：“徐某失态，叫宗主久等了。”

“徐某忽然想起，徐某给姑娘们准备的见面礼落在了盆景中，诸位且先安坐，徐某去去就回。”

燕息：“楼主享用便是。”

徐令略施一礼，并指成诀，缩盆景之中。

燕息向旁侧的锦凳一指：“无妨，楼主请坐。”

徐令探手接过，将烟斗拿在手中把玩：“此烟乃是绝佳上品，宗主定是为之废了不少心思。”

徐令起烟斗，地了一。

徐令安静地享受烟草，在“绕指柔”燃尽之前，一句话都没有说。

嘘……

徐令缓缓吐最后一个烟圈，将空烟斗递还给从旁侍立的弟，敛了敛袖摆：

他嗓音发哑，像是被烟熏的，又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燕息似乎并不着急择选炉鼎一事，仍拉着徐令攀谈：“听说楼主惯烟草，本座特意命人寻来了一支‘绕指柔’。此烟香甜腻，颇俱调，等楼主品完佳境，再叫她们来也不迟。”

徐令一笑：“那徐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燕息动了动手指：“且去。”

她想起：

颜老沉一阵，侧向燕息：“宗主，姓徐的这表现，可还算过关？”

在她浪街之时，曾被几个纨绔弟堵在墙角捉欺辱，他们着烟，用脚踹她，还用着的烟斗去她的小臂和耳朵。

一条手串谈何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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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瑶只觉得反胃。

戚瑶私以为，他定是瞧不上这味，不愿谬赞它，才始终避而不谈的。

这凳没有靠背，他坐得极不自在。

楼主还真是千呼万唤始来……”

徐令一手端着细烟斗，一手伸指挨在上。

那“绕指柔”冒的烟气微微泛粉，一丝一缕围绕着徐令飘浮，衬得他那张脸愈发桃。

彼时，他们烟斗里传的味就是这样的，这味戚瑶一辈都不会忘。

徐令一掀后摆落座。

燕息没有答她的话，自顾自地继续：“想办法把他的手串到手，然后敲碎，扔到火炉里去。”

燕息笑：“楼主，此烟如何？”

燕息勾起角：“本座倒没注意他烟得如何，本座在瞧他心的那条手串。颜老没有看到吗？在‘绕指柔’的烟气最的时候，那条原本泛蓝的手串倏而变白，我想，它应该是被烟熏得难受了。”

臭得令人心生厌恶。

戚瑶被这味包围，难以自制地打了个寒颤。

他在认真品鉴烟草，满堂的弟，在认真品鉴他。

所有人都以为徐令是不释手，只有戚瑶听到他接烟过来时，心那不妙的“咚”的一声。

这“绕指柔”的味，远不及徐令玉烟斗里的清苦味好闻，也本没有燕息所说的“香甜腻”，它有一很大的焦油味儿，在戚瑶的鼻里，它就是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