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令桃圆睁：“小师侄，你这是要什么？”

戚瑶盯着自己的指尖：“养蓄锐，一会儿好拿青云剑砍玄铁。”

徐令心疼地“哎呦”了一声：“小白狼，那可是师叔赠你的第一件礼，你就是这么对待它的？”

戚瑶满脸写着无所谓，当真召了青云剑，在徐令底用衣角剑。

徐令被剑光晃到，眯起：“小师侄，没用的，你一剑去剑就断了，都砍不第二剑……”

戚瑶恍若未闻，提剑起，就向铁链走去。

徐令用余光追着她的影：“小祖宗，师叔求你了，快些回去吧……”

伴着徐令一声又一声的“小祖宗”，戚瑶举起青云剑——

“戚瑶！”

两条铁链一，徐令忽然重重地喊了她的大名。

他是千岁楼主、隐世仙君，不怒便罢，一怒便是山河共震。

戚瑶手中剑柄一，角发地看向徐令——

此时此刻若换旁人，怕是早已双膝跪地。

徐令皱起的眉很快便松开：“师叔……吓到你啦？”

他的语气倏而变得温柔小心。

戚瑶垂手，摇。

徐令起伏一遭：“贤侄，你来。”

戚瑶收起青云剑，走到徐令前，徐令一直仰随着她的步，戚瑶为了让他舒服一，便半跪来，与他平视。

徐令：“事已至此，师叔没什么不能同你说的。贤侄，你不必再为师叔劳心费力，师叔不想活了，你尊重师叔的决定，好不好？”

戚瑶看着他，想起狐狸脸伙计们的话——

他们说徐令如浮萍衰草，活着，对他来说，或许不是恩赐，而是折磨。

她此番来救他，难竟是自私之举吗？

戚瑶天人战一阵，轻轻了鼻：“好。”

她哆嗦着呼这一气，“我尊重师叔的决定。但……”

徐令温柔地看着她，鼓励她继续说去。

戚瑶：“但……师叔要亲给我一个赴死的理由。”

徐令仰起，斜望屋角：“小师侄，我记得，在垂宗之前，你问我为何要去冒险，我告诉你，我要去确定一件事。”

戚瑶缓缓。

徐令：“师叔现在可以告诉你，我要去确定的事，就是师尊的元神是否还在这世上。”

言及此，戚瑶挂在腰间的小锦忽然开始颤动。

她低看了锦，又抬看了徐令，满目惊讶。

徐令并未觉察异常，继续：“现今师尊魂飞魄散，我亦不愿苟活。”

他一字一顿掷地有声，玉璧间激有细小回音。

话音未落，一青影自戚瑶腰间飞而，只听“珰、珰”两声，铁链崩裂，满大义忠言的徐令失了支撑，登时跪坐在地。

啪——

青影给了徐令一记响亮的耳光，徐令扑倒在地，嘴角有血溢，一滴一滴淌至地上。

他用颤抖的手挨了挨角，怔忪地看着指尖的血迹。

青影悬在二人，戚瑶仰看着它，缓缓放支着的那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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