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摊开的掌心里，布满了紫红的尺痕，尺痕叠得发亮，似乎一碰就能涌一汪血来。

他人垂着，任由毒打一声不吭，休说是泪，就是眉都不曾皱过分毫。

“萧老。”

掌刑的老者闻声回首：“宗主？您来得正好。”

他举戒尺又重重落，“啪”地一声脆响。

“这小行事太过格，老儿我在琢光待了这么多年，还第一次见到犯这错的弟，真是大开界。”

徐令只顾呆呆地看着玉清，一时没绷住劲，便被打得闷哼了一声。

玉清跟着一抖，颤声：“他……了什么错事？”

第61章 周饶画影三十年 师尊，您就是令儿的全……

萧老一捋袖, 再次扬起戒尺。

玉清疾手快地抓住尺端：“萧老，您说便是了，何苦打他。”

萧老痛快松手, 这便算将戒尺到了玉清手里：“行，宗主, 这是您的徒弟，应该由您置。只是, 待会您听老儿将这小的错事说了，估计比老儿手还狠。”

玉清两手抓着戒尺两端，一脸愿闻其详。

萧老掰着指：“这小跑到凡世, 逛楼、喝酒, 若不是前去任务的渊儿发现及时, 他就抱着两个姑娘上床了！真是丢尽了仙家的脸面！”

玉清乍听一怔, 萧老没了戒尺, 只能上脚去踹：“你小就是飘了！是，葬之役你战功赫赫，一柄清剑闻名八方, 可如今呢？你这风成的名声也传到四海八荒去了, 谁都知琢光了你这个败类！丢人现的东西！”

徐令被他踹得一晃，两只手往地上一撑，再抬起手来, 那青石板的纹路里，就留了条条血迹。

他垂着跪在那里, 发尾从肩溜怀中，他看上去形容可怜，却既不否认，也不告饶。

玉清看着徐令, 话却是对萧老说的：“萧老，您消消火。”

她顿了一顿，声线陡然冰冷：“徐令，你跟为师来。”

她很少叫徐令的大名，如此一叫，就叫得徐令周一抖。

.

玉清带着徐令，回到了清音寝殿。

一寝殿，徐令便掀袍跪。

玉清及时转架住了他的两条胳膊，淡声：“你是不是去昭明偷听密会了？”

她垂着，徐令看不她眸中晴雨，一时怔愣，张了张嘴，却发不任何声音。

玉清依然垂着，两手翻过徐令的掌心，换了个容易回答的问题：“疼吗？”

徐令一没听清，无助地眨。

玉清又轻声重复了一遍：“疼吗？”

这次，她还低，凑近徐令的掌心，轻轻了气。

徐令只觉痛微微发凉，果然舒服许多。

他依然发不任何音节，只能愣愣地看着近前的玉清——

他在戒训堂挨毒打时都没掉一滴泪，如今却因为玉清的一句“疼吗”，没息地红了圈。

“师尊……您都知？”

徐令的哭腔好重，字字几乎连不成句。

可玉清听懂了。

她抬起，看着徐令：“为师难白养你这么多年吗？你是如何的为人，旁人不知，为师还能不知？”

她拉着徐令的手臂，走到矮塌旁，坐，仰起看着徐令：“为师的小徒儿啊，这么大，也就见过为师一个女。上回像小狗一样扑了为师一，就羞得吵着嚷着要离家走，说你风成，为师是不信的。”

徐令听着，耳尖一时通红：“师尊又开令儿的玩笑……”

玉清：“你的意图为师大概能猜到，可为师，还是想听你亲说。”

闻言，徐令缓缓蹲，仰起，虔诚地望着他的师尊。

好似信徒望着他的神明。

“那日，弟实在思念师尊，便跑去昭明前，想着即使见不到师尊的人，远远地听一听师尊的声音也好。”

徐令乖顺地笑着，

“弟去时，正巧听到师尊和诸位宗主在讨论妖宗残众的事，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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