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衣僧人掌中乌黑的佛串，又一次被不小心掐断，哗啦啦了一地。

阿洛听得心里甜滋滋，却又不想表现得太兴，这样多掉面呀！

阿洛压低声音，还转看向四周，这会他们还在茶馆里，卫之献离去之后，街上人开始慢慢多起来，茶馆中倒没人来，就连老板都不见了影。

“嗯？”阿洛表微愣，“碰我？”

檀无依言俯首，凑近了她一些，接着便觉耳边一，伴随着快的话语声，少女的的气息都在他耳畔：“恭喜檀无大师，你要当爹啦！”

阿洛稀奇地瞧着他，只觉这个会说话的和尚比之前那个顺多了，才半个月不见，他坦诚地叫她都有些脸红：“那你看清心里有什么？”

小妖女睛都笑眯了，脸红红揪着他衣袖，气气：“和尚，我这里有个惊喜，你要不要知？”

大概之前听说阿洛是教妖女，大家都吓跑了，不敢凑上来。

*

“和尚，你不觉得奇怪吗？”

一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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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洛：“哈哈哈！”

她睁开，那只手也恰好收回，他的声音低沉醇厚，叹息一般说：“失礼了。”

她闭着睛，闻见他手上的檀香，那是他佛串上的香味，上好的乌檀木被他整日在掌心，指间便都是这样的香气，淡淡的，又经久不散。

温的指腹压在角，带来微微的度与意，阿洛意识闭了闭，那手指便趁势在她细细了几。

最后那些珠，是檀无一颗一颗从桌凳底、各犄角旮旯里捡回来的，好在一颗也没少。

虽然他说得蓄又模糊，但她还是听懂了，他这就是在向她告白！想不到他这个家人，不声则已，一声就是一记直球，打得她猝不及防。

和尚的睫颤了颤，像是不堪忍耐般抬手，修素白的手指轻轻抚上少女嫣红的尾。

明明是狭勾人的桃，可她与他相识至今，从未在他面容上看到一星半的妖异，只有令人心安的温与慈悲。

她才、才不稀罕当他的心上人呢！好像在他心里有块地方住，很难得似得。

男手指骨节分明，如玉，轻抚在少女的脸庞上。

檀无缓慢说：“我心中原本装着这世间一草一木、一虫一鱼，以及无数受苦受难的世人。可你却从人群中走了来，有了属于自己的地方，那个地方只住着你，再也装不他人了。”

“喜并非为破戒，而是因为看清了自己的心。”

温指尖碰到少女的肌肤，果然，一如想象中的。

一瞬，“咯”一声轻响，随即便是“哒哒哒”珠落在地的声音。

察觉到她无言的神，檀无低眉敛目：“抱歉，我也不知为何……”

终于破了和尚那张云淡风轻，好像什么都成竹在的脸，她这是彻底心满意足了。

“真是个呆和尚！”

说这番话时，他仍然一脸的风平浪静，似乎只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他垂眸注视着她，乌黑的眸静谧如海，不起一丝波澜。似乎他真的只是在单纯碰一碰她，而没有任何其他的想法。

这还是不久前，阿洛发现自己的裙上也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淡香，才发现原来是脚上那颗珠染上去的。

说完，他合掌于，低低念了一句“善哉”。

檀无：“什么惊喜？”

肌肤相贴，温，他的动作轻柔缓慢，带着某难以言喻的、缱绻的味。

阿洛：“……”他就真的只碰一？她睛都闭好了！

檀无沉片刻，回答：“虽觉奇怪，亦有喜。”

他无声抬眸，一如初见时那样，明亮又澄澈的眸里，藏着风的自在、天的远、地的广阔、的温柔。

“你凑近些，我告诉你。”阿洛冲和尚示意。

放开他的时候，阿洛以为和尚会愣住，结果檀无仍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神没有半变化。

阿洛骂完，毫不犹豫抬手勾住他的脖，踮起脚尖，嘴贴上他的，蜻蜓吻了一。

“和尚，你破戒了还觉得喜？你还是不是和尚？”阿洛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