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臂，闭上外侧一只睛，盯着箭尖。”

这些……是巧合，还是特例？

掌心包裹着他的手背，指中指搭着箭杆，拇指在他拇指上，她拉的好像并不是弓，而是他的手。

举臂，闭，看箭尖。

她就这么从后环着他，他甚至可以知到她的柔，那不同于她外表的，属于女人特有的柔，抵在他后心上。

这一刻，秦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跟随着她的指示着动作。

秦珏呐呐应是，接着便到那温的躯离去，劲风猝然带走她残留的余温，他竟陡然觉得有些冷。

之前在他手中沉重无比的弓弦，在她手里却仿佛一棉线，那样轻易地被拉成满月的形状。

一无名之火从后背升腾而起，秦珏指尖颤抖，骤然失了力气。

秦珏艰难打起神，把注意力投注在弓箭之上，目光刚落在两人叠的手中，神思禁不住又是一飘。

“这就持不住了？”女人声音一如既往，他却从中隐约听一丝笑意，然而回想一番，又觉得是自己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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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太远太小，他仔细分辨飞行动作，才认那是一只离群的大雁。

秦珏始终没有松手——女帝不喜半途而废，他可以拉到肌受伤，都不可半途退却。

若是往常的他，还能稍微拉开多一，但此时此刻的他，绝对拉不满。

“专心。”冷淡的嗓音钻耳，瞬间将他的思绪打断，秦珏轻轻摇摇，把那不现实的想法抛之脑后。

陛她知，一个男人给一个女人大雁，代表着什么义吗？

她的手就如他想象的那般有力，明明指骨纤细，却蕴着那么大的力量。

远远的，秦珏看见天际那只雁，像是骤然被什么击中，星般坠落来。

着跑的缘故，但也能看这弓不同凡响。

箭尖随着匹的动作抖动，秦珏看了一会儿，始终难以专注投，只觉自己的心也在奔上一颤一颤。

“看见什么了？”

秦珏了一气，这才发现原来自己方才一直屏着呼。

第187章 第七章

她瞄准的方向，是远的碧空。

果然，就在他持着却依旧被缓缓拉回去的时候，一双手臂从腰后绕了过来。

秦珏逐渐平复的心湖，蓦地翻涌起大的波涛。

踏雪还在奔跑，虽然速度减缓，却没有停来。

“注意看我的动作。”女帝平静地说。

清冷低沉的话语声犹如丝线，钻耳中，爬血，钻到心里。她的呼洒落在他耳畔，温、、平稳。

听见询问，秦珏总算稍稍静心，认真观察了片刻，才回答：“一只……大雁？”

秦珏话音落的刹那，他手中握着的弓箭也倏然一松，漆黑的钢箭拖着雪白的尾羽，疏忽间飞向远方。

“……愚钝。”

他拉了一小半，就再也拉不动，手臂没有了半分力气。那成的弓弦好似在与他角力，扯着他的手往回退去。

女帝拉住缰，踏雪慢悠悠停步伐，她在他后淡声：“去吧，去把那只大雁捡回来，带给我。”

这一拉，他立察觉到，自己拉不开这弓。

之前见过的那双充满了力量的手，轻轻搭在了他的手背上，带来难以忽视的、温的。

女帝：“罢了，料你也是如此，往后每日再加练拉弓一个时辰。”

莫名地，秦珏猛然意识到，自己舞过女帝的枪，骑过女帝的踏雪，如今又用过女帝的弓箭。

秦珏一手握弓，一手着钢箭后的翎羽，拉动绷直的弓弦。

儿依旧在奔驰，风在耳旁呼啸，女帝语气平淡，似乎早有预料：“学会了吗？”

碧蓝的天上遍布层层的白云，一只模糊的鸟儿影在天际飞翔。

这手臂并不壮，却韧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