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她面上了起来，连带耳都了。

梁缨用手扇了扇发的面颊，心默念，“打住打住。”这大白天的，她一个姑娘家在想些什么不堪的东西。

“第一，我们先说说挑中的神。”白芷放小札，肃容：“媚而不，略携一丝羞怯，一瞧过去，若即若离。”

语毕，她摆自己所说的挑神，瞬间，那张古板的脸不见了，秋波柔似，角那一风最是动人。

“哇。”众人惊叹。

“……”梁缨忍不住咽了，她一直以为白芷姑姑只会嘴上说说，看来，她也会，还得相当。

“男人想不想行周公之礼，从神里便能瞧来。”白芷收住表，面上妩媚之转褪去，这一前一后的对比相当烈，仿佛换了个人。

“方才白芷姑姑来那一，整个人都变了。”有人起哄。

“白芷姑姑不苟言笑的脸也是的。”李妍媃故意提嗓音。

“人与人不同，有人行周公之礼会闭着，多是怕羞，也有习惯等缘由，不过我建议你们睁开，多同对方神。”白芷看向面红耳赤的几人，声音越发正经，“不必怕，也不必心存排斥，若他得好，你便用神加以鼓励，若他得不好，你可坦言相告。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彼此的自然不会顺畅，此以往并非好事，容易影响夫妻。”

神？梁缨托着右脸回忆梦中的场景，他们俩确实全程都看着对方，但她的觉是他们俩都恨不得对方死。

期间，她一句话都没说，心里只有恨和痛。

“白芷姑姑，为何我们要学这些东西，是要我们讨好男人么？”有人发问。

又一人接：“隔也上闺房课吧？”

“不是讨好，是掌控。”白芷摇，她一扫过众人，问一句惊世骇俗的话，“你们难不想看到夫君被一勾起冲动的模样？难不想掌控他们？”

霎时，堂中鸦雀无声。

梁缨听得若有所思，用指在桌上画着小圈。掌控一个人的方式？有这一层理解，她开始觉得闺房课有意思了。

“男的度相较女要差些，但位置是一样的。”白芷不光说，还指位置，手跟嘴同步，“耳朵，结，嘴，锁骨。你在抚时一定要注意他的神，动作不能太实，要柔，适当放重……”

“白芷姑姑为何能一本正经地说这些羞人的话。”

“我忍不住想问，白芷姑姑的心是何等的狂野。”

……

一旦有人开，后面的人便开始打趣，梁缨也跟着好奇，印象中，她从未见白芷姑姑脸红过，她是不是不会脸红。

白芷沉脸，不轻不重地扣了一书面，严厉：“我在上课，肃静。”

这一声不响，却足够能震慑全场。

*

晚膳过后，澜语吩咐守门太监关上大门，正要屋，谁知角余光瞥见一灰影从墙跃。

“啊！来……”还没等她喊声，肩便被一枚打中，跟着间一麻，怎么也发不声。

“是我。”落地后，元千霄火速摘了的巾帽，捋着额前碎发说：“认来就眨眨。”

澜语使劲眨。

“要不是怕人认，这破帽倒贴钱我都不。”元千霄嫌弃地说着，手上顺势弹一颗石。

澜语左右打量他，脑里开始自己写话本，故事的起源来自于一场蹴鞠赛，大国公主对小国质一见钟，决定……

等等，公主要求的那个铁笼，不会是给他用的吧。

元千霄麻利地脱太监服，自己习惯穿的一黑衣，他左看右看，问：“七公主睡了？”

“公主还未歇息，这会儿正在寝殿里看书。”澜语垂着脸，时不时拿神瞄他。

“寝殿？”元千霄皱眉，她不是应该在书房么。

*

一到夜里，寝殿里便会满琉璃灯，亮如白昼。

梁缨端坐在案前，左手拿着书册，右手翻过一页泛黄的纸张。她的睛在看书，可她的心不在。

以前，她从未想过嫁人之后要行周公之礼，只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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