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被泪浸得而温，他动了动颚骨，抑住间的痛楚，用力将她拉起。

“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为什么伤害我们的孩，为什么！”最后三个字，他是用喊的。

“……”她显然怔了一，慢慢收去中的泪意，凉凉地笑开，“因为你不，这个孽也不。”

她笑得嘲，苍白的面颊上竟起了艳丽的霞。

她说的每一字都是一把刀，一刀一刀，狠狠地扎他心里，胡翻绞。

他用力抓着她的肩，急促地呼着，恨不得就此掐死她。

两人对峙许久，他缓缓松开手，用手背挲着她的脸，低声：“你再如此，我便将梁钊抓回来，给我们的孩陪葬。”

……

“千霄。”

“千霄。”

“元千霄！”

这声怒吼成功喊醒了元千霄，他懵懂地眨了眨，整个学堂里的人都在瞧他，范儒气势汹汹，抬手将手上的书册甩了过来。

于本能，他飞快偏一躲，“啪”，书册砸到了墙上。

范儒拍了一案几，觉着拍得轻了又拍一，喝：“别以为你小测考第一便不用听课了，骄傲自满，去书面。”

“……哦。”元千霄尚未回神，捡起书册便走。

*

“一二，一二，一二……周宸游站在前指挥，二十几人坐在龙舟里奋力摆动木浆。

足足练了一个时辰，大家都有些力不从心。

“先歇息吧。”周宸游发话。

“女同窗去休息，男同窗留。”朱式开扬手大喊，“绝不能输给对面，拼死也要拿这次比赛，是男人就给我继续练！”

几个男学生刚站起，被他一喊又默默坐。

“哎哟，我不行了，让人家歇歇成不成。”叶更挥着帕给自己扇风，绵绵地搭在木浆上。

“叶更，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朱式开扭怒喊一声。

“是啊。”叶更俏地横了朱式开一，笑：“要不你亲自看看？”

“你！”朱式开面上青白错，目凶光，怕是想生吞了叶更。

梁缨看向一脸打了血的朱式开，有胜负是好事，但过度透支力便不是好事了。

“咯咯咯”，女学生们上岸捂嘴偷笑，周宸游叹气：“叶更，你跟她们去歇息。”

“还有这等好事？”闻言，叶更一活了，兴奋地上岸，压看不方才喊累的模样。

女学生们原本在一块休息，见叶更过来立走人，跟躲瘟神似的。

梁缨兀自坐在原地想事，烦躁地搅着裙摆，心想，他今晚是不是不会来宣宁了，毕竟她昨晚说了那样过分的话。

万一他不来……不会不会，一定不会。

可若是真有万一呢，真有的话，她便去千竹苑拎他，给自己一个台阶。

“七公主，你看我么？”叶更拿帕拭汗，见梁缨没走便问了一句。

“嗯？嗯。”梁缨抬眸，光论相，叶更是真，地雌雄不分。

加上他喜涂脂抹粉，从面相上看的确更像女，红齿白，要不是量，其他人一定以为他是个女。

“哦？”叶更来了兴致，一挪到她边，“我真的么？”

梁缨不自觉地挪远了一寸。这一挪她才意识到，自己并不反元千霄靠近。

“七公主，你嫌弃我啊？”他眨着一双桃，可怜兮兮地瞧着她，仿佛她了什么天大的恶事。

“不是，我只是不习惯跟人靠太近。”梁缨摆手，解释：“你得确实，而且你这妆容化得也好，优全突显了。”

“真是难得，世上竟还有一个能懂我的人。”叶更一副惺惺相惜的神，“我看你平日都不怎么跟其他人来往，还以为你最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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