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风释随手拿了把蒲扇，用力挥动手臂往几个炉里扇风，“得等他灭了鬼族之后我再说与你听。”

灭鬼族之后？那是猴年月。梁缨着嗓：“风叔，你就不怕我割一碗血事么？”

风释背对着她，手上动作不停，淡淡：“一碗血而已，不了事。但我得提醒你，血亏难受，自己想好了。对于他来说，灭鬼族用不了多时间，你心急什么。”

梁缨摇，有一没一地着自己的手腕，“风叔可曾过？”

风释愣了片刻，用一简洁而快速的语气说：“没有。你待的时候够久了，快走吧。”他放蒲扇，又开始摆药材，“楼那些人也不是傻，记得倒汤药装一装。”

“嗯。”尽没拿到最好的法，可来这一趟也不算亏。梁缨打开盒，拿瓷碗装了药罐里的药。临走前，她想想又补了一句，“风叔，风羿在皇里等您，他的嗓伤了，况不大好。”

等她走到门时，背后传来一句，“取三滴左手拇指的血，时服用，五天可解。”

梁缨双一亮，正要转答谢。

“别回，什么话也不用说，走吧。”

*

戌时。

今夜无月，夜幕澄澈，里缀着千万繁星，星光璀璨。

元千霄站在十楼，半倚着横栏，静静目送梁缨走的石阶。直到那抹影消失，他才往层走去。

风释松，那便是心了。

她想原来的元千霄，想回天巽国，这些，他都知。

碧落楼门窗闭，显得稍稍闷。

“咕噜咕噜”，十几个药罐里的都在沸腾，地盖都了，风释七手八脚地倒药，倒完这个药罐换一个药罐，忙得不可开。

“谁？”察觉到后有人，风释飞速回，“吱呀”一声，房门被人关上，屋只剩他们两人。对上元千霄鸷的脸，他不由愣了楞，“太殿前来，所谓何事？”

“你想借孤的手灭鬼族。”元千霄冷着脸，肯定。

风释也不说其他，直言：“是。”

“孤可以答应你。”元千霄在屋扫了，径自走向那株诡异的红，“不过，你也得答应孤一件事。否则，你永远也别想报仇。”

报仇。这两字犹如梦魇一般回在耳中，久久不散。风释死死地手中的布，哑声：“还请太殿明说。”

“啪！”在红张的瞬间，元千霄毫不费力地掐断了杆，幽幽：“父皇近来不大好，你想个法，让他少心。”

风释：“……”

*

梁缨拎着盒，一格一格地往石阶走，脑中不安地思量着，他此行攻打鬼族，她一定得跟去。听风释说，鬼族人生凶残，绝不给敌人留全尸，万一他事，她该怎么办。

前世等，今生等，她都等到了什么。这一次，她绝不会等了。

一回东，梁缨便将手上的药给成谭理，自己则去书房找元千霄，但元千霄今晚并不在书房，而是在寝殿。

“哐当”，她推开房门走，屋亮堂堂的，书案上了两盏琉璃灯。

元千霄坐在案前，专注地在地图标记，即便房门被打开合上，他也没抬瞧她。

梁缨定了定神，迈着轻巧的步走过去，开门见山：“过几日，你要去打鬼族是不是？说真话。”

指尖一顿，元千霄将朱笔搁在砚盘上，他稍稍抬起脸，鬓边发丝跟着一动，随意拂过他淡漠的眸，“嗯，明日便走。”

“明日？这么快？”梁缨失声，她疾步走到他前，果断：“我也去。”

“不成。”元千霄想都没想便拒绝了她，他伸手一拉，将她坐在自己的上，目光穿过烛光的间隙，稳稳地落在她的脸上。“你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了？”

梁缨，“对，巫医是我的族人，将解傀儡咒的法告诉了我。”说着，她举起自己的左手，眨着：“用这只手的血。”

“要用你的血？”元千霄低声，语气骤冷。他一动不动地凝视她，剑眉上扬飞鬓角，尾也是上挑的锋利直线，似乎瞧一便会被割破视线。

若是别人对上他，定会觉得有寒意直往骨髓里钻。

然而梁缨不会，她单手搂着他，有些兴奋地说：“对，取三滴左手拇指的血，在时服用，连着服用五天，以后，你便不用再听父皇的话了。”

“……”

元千霄默不作声，只是盯着她瞧，盯得白泛了红。其实她还少说了一句，傀儡咒解开之后，他也会消失。

他是咒术的产，咒术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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