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温雅在电话那沉片刻，问她，“在忙什么？”

林幽还在打量着铺在床上的运动服, 随说, “在挑比赛穿的运动服。”

“什么比赛？”许温雅问。

林幽叹气, “篮球比赛。”

许温雅眉微蹙, 不解地问, “你不是语文老师吗？怎么让你育老师的活儿？”

林幽决定还是选薄运动服，比赛前外面羽绒服就可以了。她边想着边心不在焉回答，“是教职工篮球比赛, 我被拉壮丁了。”

许温雅恍然大悟, 可转念一想又问，“你会打篮球？”

“不会，”林幽将其他衣服收衣柜说, “我就跟着跑跑就行，男老师是主力。”

许温雅不淡定了, “怎么还有男老师？”

林幽似乎已经接受了这比赛路，一本正经地向他科普，“是以学科组为单位的友谊赛，男女都要上的。”

许温雅有些担心, “男女力量悬殊大，你又不会打篮球，被撞到怎么办？”后面的话他的声音放低，有些商量的意味，“不能去说说……咱不参加行吗？”

林幽为难地说，“我就是临时被抓来参加的，之前的老师突然来例假了。”

“那你也说来例假。”许温雅不假思索地说。

林幽：“……”

许温雅：“……”

半晌，林幽轻咳一声，“同样的借我跟着再用一次，是不是有二？”

有“二”的许医生沉，“我就是怕你被撞到。”

林幽觉的，她轻声宽，“别担心，我就去打个酱油，说不定上去几分钟就被换来呢。”

许温雅说：“那你一定小心，千万别冲到前，反正你可能也碰不到球。”

林幽：“……”我也没那么差吧。

篮球赛定在第二天午第 一节课后，为了参加比赛，林幽把午的课都调到了上午，所以她一上午满课，中午放学时嗓几乎累劈了。

老师们陆续去餐厅吃饭，林幽累得完全没有，一个人趴在办公桌上休息，正闭目养神，手机突然响了，林幽拿起手机看了一屏幕，是个本地的陌生号码。

她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才接通，一时却没有开。

对方率先打破沉默，是个清清淡淡的女声，“你好，是林幽吗？”她说。

“是我，你是？”林幽不自觉地直起上。

对方隔了几秒才答，“我是张萱。”

林幽一愣，瞬间定住，她的眉蹙起，声音却丝毫不漏绪，“找我什么事？”

张萱低低地笑了一声，“我想请你吃顿饭可以吗？”

林幽怀疑自己听错了，吃饭？她俩？

“你别误会，我没有恶意，”张萱解释，“只是想跟你聊聊，也……向你当面歉。”

林幽有些搞不懂她的思路，问，“你没必要跟我歉吧？”要歉也该是井文倩啊。

“我就在你学校门，不会耽误你很时间的。”

林幽虽然心里觉得没有必要，但人都来了，不见的话又显得没有气量，思量片刻便答应，“那好，不过吃饭就算了，就简单聊几句吧。”

张萱：“也好，那我等你。”

林幽走校门便看到站在不远栏杆的张萱，后者冲她摆摆手走过来。

“我看前面有家茶店，我请你去喝杯茶吧。”张萱说。

林幽犹豫一，说，“好的，不过还是我请你吧。”

张萱没再与她客，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学校斜对过的茶店。由于学校中午不允许学生外，所以茶店没什么顾客。林幽要了一杯燕麦，张萱跟着也要了一杯一样的。等茶的间隙，她们找了个角落坐来。

“今天来得有唐突，你别介意。”张萱看着她说。

林幽摇笑了笑，没有说话。

张萱目光微微闪动，直接切话题，“认识许温雅这么多年，我一直以为我有机会，”她目光轻颤，仍有些不甘，“就算你们两个在一起了，我都这么认为。”

林幽安静地看着她，“所以呢？”

张萱自嘲一笑，“所以现在才显得像个笑话。”

“不会，”林幽淡淡地说，“的事虽说是靠缘分，但谁说不需要努力呢？”她轻轻笑了笑，“至少你努力过了，知他并不是你的良人，也就没什么遗憾了。”

张萱惊讶地看着她，似乎无法想象这话居然自她的中。两人怎么说也是敌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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