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广电局并不意味着离医院很远，J市不止一个医院，您要真恶心我，想远离我，也不是个容易事。”

“——咱还是一个回路里的队友，守望相助，说不准谁需要谁帮助呢。”

铁眨，明亮的灰绿睛折着光，丽极了，安六神并不受诱惑，推开她又冷淡说：

“谁跟你是队友，脱离文豪本我们又不认识。”

铁训兰：“……”

十几人换通讯码，从十字路分扬镳。

铁领着李、苗乐安还有徐衡，捡了条血脚印少的路走，苗乐安敲敲虚拟宇宙：【能给个地图吗？】

虚拟宇宙托腮：【为什么不直接问您的队友呢？】

苗乐安一停，领会了虚拟宇宙的意，背后发。

避着李，苗乐安扯住铁，“喂，J市到底和你什么关系？”

“虚拟宇宙说有你就不需要地图，这怎么可能？”

“我辅修过文豪课，哪怕是五十万字的作品只有一个作者，让她完整回忆自己创造的国家或者城市的路、构造，都是几乎不可能的事。”

文学故事常发生在数个人之间，能细记忆人何时何地了什么的文豪，却未必能够仔细想起主角所在城市的分分寸寸，这是“角”和“世界观”的区别。

铁训兰：“你别，我就是记得。”

苗乐安：“……”

铁训兰笑脸一收，提起她的衣领：“照理说，政委要全盘掌握文豪的思想状况，以防不测，可你不是个称职政委，我也不是个一般文豪。 ”

“没人能控制我，明白吗？”

远夕燃烧，将铁训兰的神染成了的金，苗乐安松开手，看着她走远。

不知为何，刚才那一瞬间，铁训兰似乎了某些从不现于人前的面目。

“虚拟宇宙，”苗乐安轻声，“刚才那段掐了，别播。”

虚拟宇宙：【……】

【如您所愿】

前血脚印忽然一收，转去了拐角，仄黑暗的街巷搭着层层叠叠的旧房瓦，是条小路暗，徐衡一把拦住铁训兰：

“慢，地形不利，容易被埋伏——”

话没收完，他看见了几颗沁血的珠，压扁了贴在脏玻璃上，老民房的厨房里，鲜血和油脂混了一墙。

细听，还有嗬嗬气和啃吃骨的声音。

四人一静。

徐衡：“这里有丧尸，绕路。”

“不行，”铁训兰，“这条暗后就是停车场，咱们得搞辆车——望山跑死，卫健委和医院看着近，真走起来一小时本没戏。”

徐衡沉默一，“好，你们一个人，和我主攻，另外两个，找路突围。”

李前一步，“我主攻。”她一把抓住掏火枪筒的铁训兰：

“提问，你知自己现在在什么吗？”

“——小宙，这段掐了别播——在场几人都知你是主本文豪铁训兰，我问你，你知自己布这个屠杀局意味着什么吗？”

“血腥噱历来是学院不喜，你最好能说清楚这些矫样和文豪本的联系，不然，我不会允许一个经过我手的文豪，去荼毒星际人类的思想。”

铁训兰看着她：“我没想什么啊。”

李：“……”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铁训兰慢慢笑起来：“人类生来就带有某些自毁倾向。你不觉得，在极限危局，看人类绝望求生是件很有趣的事吗？”

“血的魅力在于化作泥那一刻，绽放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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