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训兰生气了。

徐衡微妙地觉到。

疯也讨厌被人涵自己是疯，真是有趣。

“你太戏了，安六神。”铁训兰平淡提醒。

“看着你刚改的太，回答我，你现在还分得清故事和真实的区别吗？”

安六神：“……”

一闪电贯穿脑海，照亮了他心中广阔的原野。

随即而来轰轰烈烈的觉悟如洪般吞没了他的理智。

——这可真是个好故事，好本。

让我都发疯了。

安六神看着地面上自己的泪痕，苦笑。

忽然，光脑那边换了个声音，吓得他神经一：

“安文豪，您好。我是铁训兰的队友，姓徐。”

那边，徐衡使个巧劲，暂借了铁训兰的光脑：

“关于您刚说的，她残忍冷酷没人这一，我想，我可以申辩两句。”

安六神：“……”

“虽然我不知你是谁，但我没说她没人。”

徐衡笑了笑，话里着刀：

“听话听音，我也过文豪，文本上帝这评价在刚才的语境里是什么意思，我能明白。”

“从我个人理解看，铁文豪的格与其说麻木不仁，倒不如说是喜推动各变化，然后观察它们，收作写作灵。”

“因果倒置也可以，能产生写作灵的东西，她都不会有明显的善恶。”

趴在楼边看人群的铁训兰：“……”

她再次对徐衡了看鬼的表。

徐衡勾勾嘴角。

很好，看来我说对了。

安六神：“……”

安六神觉得今天自己无语的次数特别多。

“这不还是纵的意思吗？你当我傻？”

徐衡：“不是纵，是顺推舟和善于观察。”

“就像你能顺势燃太——原本没有的东西，再顺势也推不来。”

“至于三观问题——”

他沉，看了铁训兰，受到了微妙的张力：

“我不好直接判断，我只是请您想想客观事实。”

“自诩很有追求和良知的您，为什么只想到了在末世浩劫中逞英雄，而铁训兰却能构思了宏伟史诗般的人民史观。”

“麻烦您认真想想。”

安六神：“？？？”

我被涵了？

徐衡：“底线是个很难用语言表述的东西。”

“你是人类，说话事别像个只看表面数据的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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