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她赶掏光脑，“玉，咱边吃边说《灭神》吧。”

景玉：“好的。”

两人边涮边讲故事大纲，景玉越听睛越亮，简直像脸上了俩小灯泡，铁训兰一不小心被辣汤呛住了，“慢。”景玉给她脸，动作温柔细腻。

铁：“……”

嘤嘤嘤漂亮我可以！疯狂跺jiojio！

看铁训兰脸红，景玉一顿，解释：

“不好意思，照顾孩多了，意识习惯。”

“冒犯了，抱歉。”

“没事没事！”铁摇得像拨浪鼓。

两人又了片刻灭神的基础设定，景玉在光脑上记了几笔：

“稍等，我申请提问。”

铁：“请说。”

景玉：“玄幻世界架构非常好，但理解门槛偏。”

“星际人类的受教育平并没比末法时代，加之弱症影响，只有综合理解力更低的份儿。”

“如果照《灭神》目前的样本采集，都是舰师来源，不能代表虚拟宇宙普通网友平。”

——他们能理解，其他人未必。

铁训兰细细看她。

这真，哪怕对玄幻题材这么着迷，还是能从狂中理智，客观分析。

非常，非常称职。

“你说得对，我考虑过这个问题。”铁训兰放筷。

景玉再，顺着她的话讲：“《渣月》也有类似况，游戏版现在的评论除了夸赞和批评外，每天还有大量玩家攻击你故意抬门槛，拿腔拿调。”

铁训兰嘿嘿一笑：“骂我是个装的煞笔是吧，明明脑没货，还拽得二五八万。”

“玉，你说法太客气啦。”

景玉并不直接回答，“看来你意识到这个问题了。”

铁训兰歪，没立刻回答，中的光任又残忍：

“，这不是个问题。”

“这是因为我喜，我乐意。”

景玉拿筷的手停了。

文豪和玩家本是双向选择关系，玩家会因为喜、看得懂、快、有所悟等原因选择全息游戏，文豪也能利用节难度、三观、人行为等手段去提纯玩家。

那，铁训兰这番话——

铁叹气，说了句前世家族重压时也没讲过的话：

“为什么要惯能啃骨的人去吃汤饼？”

“那和AI有什么区别？”

“文学也算半只脚在上层建筑，要锤炼人类神和智力的。”

“个人吧。”

景玉：“……”

她发现自己没有喜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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