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见柳园飞雪，除了沟通铁训兰的问题，两人还换了重要信息。

“兄弟，铁训兰本过审了。”

哪怕上届文教书记徐伯兰狠狠给天火挖过坑，柳园飞雪也能忍常人之不能忍，“团结一切可团结的力量”，给徐衡留个门。

飞鹤一直等着呢！

荣成叹息，“徐衡，现在想这个有意义吗？”

——人去只有一个结果，渴饿熬尽，死数据化。

荣成见他脸还是不好，便转移话题：

……

尸是人类一生最大的证据，数据池又能自动分析一切信息，此时，只需要一个懂得分类这些信息的人，来排查、综合它们。

荣成：“……”

老实说，小黑不能理解志向存在严重分歧的人，是怎么亲属的。

……

但她的算法规定，要永远谅人类。

他慢慢说，闭上睛。

走数据池，见徐衡脸不好，荣成犹豫片刻，想让好友开心：

“我能找到有用的东西。”

谁知，一听铁训兰的名字，徐衡脸更差了。

“就算全息骗了你的睛，人去没死，那可是不可测的星域，和数不清的历史垃圾，有没有毒障和奇怪的宇宙风，咱谁也不知。”

【记住，这只是翻找数据，不是捞尸】

徐衡不吭声。

【人类id徐衡，不要太难过】

如果是前者，那死魂消，没大痛苦。

【好吧，我帮你找】

“好家伙，来数据池我可是违规办事。”

作为徐家独苗，徐衡再合适不过了。

双方对攻克弱症都还抱有期望。

“你俩算都搭上了天火，好消息啊。”

【@荣成：看到了，天火咋宣传《灭神》的？】

叫他笑了，荣成心里松气。

“要北河二最贵最好的餐厅。”

他这才意识到，好兄弟能平静让虚拟宇宙打捞数据，并不意味着他冷静面对——那些数据是来自他亲人尸首这件事。

这次来数据池，徐衡就是来“捞尸”的。

徐衡勉一笑：“没问题，只要你不嫌弃北河二的菜没参宿七好吃。”

虚拟宇宙：【……】

“舰队查到我上只是时间问题，兄弟，你可得好好请我吃几顿饭啊。”

“我知，柳园飞雪肯定会喜她的。”

“你说，”徐衡问，“数据池是真能‘吞噬’一切实变成数据，还是其中的残损全息算法作祟，欺骗视觉，让人看到了‘实变数据’？”

那么，当时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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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