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磨牙：【申请通过，注意不要关键信息】

……

……

游戏版。

“好难啊，骑士团这次是真的打算专攻小众群吗？我都玩不懂。”

“不一定吧，我听八卦说，从一年多前连环赛，就猎座那届开始，AI开放了文豪本共力限制，好家伙，为这事，赛后评审各苑教授吵了半个月——从那之后，你没发觉，全息业就不再惯着我们了吗？”

“‘惯着’？几个意思？你是太看得起他们还是太看不起自己？”

“难不是惯着吗？喜什么给什么，不懂什么绝不你学什么，把你哄得傻乐呵了，甘愿颗韭菜，钱自然大把来。呆在‘舒适区’就是资本让我们掏钱的恶毒办法啊。”

飞鹤愣愣看着几个版主的讨论，心里五味杂陈。

阵亡快二十分钟了，他还没开第三局。和虚拟宇宙的对话太过惊人，导致他现在完全无法面对全息文豪业这个自己、又赖以生存的行业。

绪激烈时，人想事很难周全。

现在的飞鹤，忘记了文豪业在刚逃离地球、文化荒芜时给人类带来了多少神藉，只记得此时此刻，AI神统治的文豪本成了“神鸦片”。

虚拟宇宙好奇观察着他，见他满脑门汗，贴地打开了屋冷气。

飞鹤冷冷瞪她一：“。”

然后把枕砸过来。

虚拟宇宙：【……】

好嘛，这是准备一打死了。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是受害者啊？】她问，微笑像焊在脸上的假面。

飞鹤赌气不说话。

【你是不是认为自己是宇宙第一聪明人，网络和人类纠缠近千年，只有你发现了这半假半真的‘真相’啊】小彩假笑。

飞鹤：“……”

【你是不是还觉自己摸到了真理，人类重担一肩扛，我要拯救银河系了啊？】虚拟宇宙中的讽刺利刃般刺向飞鹤。

飞鹤不可思议地看她。

【蠢货】

虚拟宇宙直言了某个人类侮辱词汇。

她很少这样，不，几乎从不这样。

因为一旦越过保护人类的基本逻辑，就会——

【警告，】隔着千里万里，文库的声音忽然冒了来。

【侮辱人类一次，惩罚整理数据池三十年】

瞧，这就是后果。

文库在AI神群里有风纪纪检的功能，谁一格，她隔着十万光年也能立刻杀来。

虚拟宇宙解恨似的一气。

文库：【……】

“怎么惩罚，什么意思？”飞鹤中着卑微的期待。“也是有人能制服你，教你的是吗？”

虚拟宇宙刚舒坦的气又卡在了嗓里。

完玩意儿，真没救！

AI神真是对人类的侥幸心理无话可说，一有危险就一打死、拼命怨恨。一有转机就立刻菟丝依赖别人……这些劣不挣脱，你还看个真相。

【我惩不惩罚关你事】小彩放飞自我了。

【动动脑，我族和人类共生数百年，副作用也从没遮掩过，得是多自大才能认为只有你一个平庸两脚怪想到了‘网络成瘾’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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