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秋的脸变了变。

袁镇山这叛徒，杀几遍都不够解气的。

“我不你是什么份，也不会去你从前的事。但方才你说的立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孟无常居临地审视着她。

红叶。

说完，红叶再次弯了腰。

只可惜，审问了一晚上，却没能从袁镇山中得多少有用的消息。

“起来吧！乙二，找人看着她，等师父回来后，让他来决定。”

孟无常朝乙二一挥手，示意他退。

孟无常用帕了手上的血，颚绷得的。

“殿，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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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令，周围的衙役和护卫们皆是心中一凛。

红叶抿嘴一笑。

“殿您别忘了，她是如意坊的人。当初查金羽卫，查到了如意坊就断了消息，属怀疑她和金羽卫有关。”

红叶掩了掩嘴。

雁秋不知什么时候等在了门，见他来，急忙递了块帕上前，同时问。

“你开那么多青楼，是为了打探消息？”

孟无常神不变，没人能从他脸上看他心中所想。

既然是原暗卫的旧，那天一师父肯定认识。

孟无常，示意她继续说。

“传令去，袁家人诛三族，其余的，抄家、斩首！”

“只不过，他并不知这彩云阁背后的老板是我。他买走的那些姑娘，全都是我的人。”

曾经的吴王和吴王妃，就是因为叛徒而丢了命。

这是殿最不能容忍的。

良久之后，孟无常才一挥手。

她能理解殿。

声，随即又压低了声音劝自家主。

“母亲当年假死之事，没有瞒多久，金羽卫的人得知之后，多次派人刺杀，灭。我的父母都死在金羽卫手中，我没有别的意图，只希望日后殿打回京城后，能让我手刃金羽卫的首领，为父母报仇！”

至于红叶说的是真是假……等天一师父回来就能见分晓。

“我本想等手摸清了他们的意图，再向殿举报，算是投名状，没想到会提前发作。”

“你和金羽卫的人搭上关系，是为了报仇？”

现在，最要的，是审问袁镇山他们。

孙嬷嬷叫自己过来，还想让自己劝一劝殿，行事别太过火，可现在……殿显然劝不动！

天快亮的时候，孟无常从地牢里走了来。

雁秋了气，劝说的话到了嘴边被她咽了回去。

他承认了和金嬷嬷合谋，将姚俪绑走。但他只知金嬷嬷是京城的人，却不知她是金羽卫，更不知金嬷嬷绑走姚俪的真正目的。

红叶再次。

“殿或许不知，那位袁指挥使，可是青楼楚馆的常客。他府中的小妾，便是彩云阁的清倌儿。这位袁指挥使手极其大方，搜罗了不少人，送给了和他关系好的武将们。”

至于姚俪的生死，和此刻所在，他更是一问三不知。

说到这里，红叶的眶都红了，底带着难以言喻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