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阿鱼终于跑来玩耍了，见到了在抛石的小牡丹，兴冲冲地跑过去，“小牡丹，我今天去看百戏了哦。”

“我也去看啦。”小牡丹抬起说到，招手让她蹲跟自己玩抛石，“你今天不用写字了？”

阿鱼跟着蹲，看着小牡丹抛石，有些意动，“嘻嘻，我说今天看百戏了不写字，许我来玩。”

“那我们去蹴鞠吧，我爹给我弟弟新了一个鞠球，我去拿来玩。”说着小牡丹就要往家跑，阿鱼倒是不太想蹴鞠，就拉住她，“我们还是抛石吧，今天在金明池我看到好多人蹴鞠，都不想玩了。”

小牡丹闻言想了想，也赞同地了，两人蹲玩耍起来，渐渐又多了几个小孩加。远有几个孩开始蹴鞠，大人们此刻也得了闲，提上小几来看小孩们玩耍。

这时节天黑得早，巷里渐次添起了灯，几个孩听到家人呼喊都次第回了家，巷里终于归于宁静。

第3章

这年夏，九岁的阿鱼跟正在河里垂钓，旁边是父亲的说书摊，支了三张桌几条凳，原先文小河会在旁边卖些浆饮，是家中去年刚添了个小，担心孩无人照看，这才让李书匠一人来。

到了午收摊，阿鱼跟灵雨仅钓上来几条小孩手掌的鱼，李书匠用草绳穿了让阿鱼提着，父女三人赶着驴车晃悠悠回家去。

一家门就看见灶房上的炊烟，阿鱼便提着鱼跑去，中不忘嚷嚷：“娘，我跟钓了鱼，给弟弟煮鱼汤喝。”

窄小的灶房放置着一架摇篮，里躺着阿鱼一岁大的弟弟李霄，文小河在灶上忙碌，看见女儿提着几条小鱼走来失笑，“先把鱼拿去让你爹洗了。”

灵雨也跟在阿鱼后来，闻言让妹妹拿着鱼去找父亲，自己则过来抱起弟弟，“阿霄今天乖不乖呀？大带你去玩哦。”

阿鱼在外边听见动静也跑了来，“我也带弟弟玩。”

文小河急忙让她们抱着孩去院里，怕再给自己添了。妹二人抱着弟弟去看鱼，李书匠正好舀了一瓢淋上去，溅在阿鱼的衣衫上，激得她赶转，“我们抱弟弟去看，鱼要被吃了，看多了弟弟喜它们了就不能吃了。”说完搂着离开，将抱着弟弟的灵雨推到了了几株茉莉的墙角。

灵雨也不恼她，让她摘了朵茉莉放在弟弟前晃。阿鱼边晃边轻声哄弟弟，“阿霄，这是哦，阿霄叫，二就把送你。”

李书匠洗好鱼走过来，“弟弟还小，还不会说话，再过些时日才会叫。”

阿鱼果然有些失落，顷刻又兴起来，继续哄弟弟，“好吧好吧，那等阿霄会叫了我再给你哦，这朵我们给大上啦。”说完将灵雨的鬓边，灵雨对着弟弟摆让他看。

李书匠也不担心妹俩，将几尾小鱼提灶房，给妻打起手来。

“今天在街上碰着安兄了，说是在太平坊那边置了宅，以后他们家就住在那边了，让咱们常往来。”李书匠往灶上添了把柴，将今天碰见安迁的事跟妻说。

文小河倒是不意外，手上动作不停，“去年安大哥中了士还在这巷里住着，多少人打着邻居亲戚名上门讨名帖，给他添了不少麻烦。他说常往来是分，但是非亲非故的，我们总是不好上门去的。”

李书匠也赞同妻的话，“我也是这么想的，只是今天还看见了王康兄弟，跟在安兄后鞍前后的样。”

“他们家那是上赶着才，王康媳妇听自己娘家嫂说在大人家人如何如何好，就想着自己也去，现在连带着小牡丹一起去给安家婢，还撺掇我让灵雨也去。我想着安家将来要是飞黄腾达了是好，可这也犯不着……真是白惹人厌弃。”文小河越想越气，想到自己当时怀着，屋里屋外都是灵雨帮着张罗，王康媳妇来自己跟前说些不不净的话，还说灵雨跟阿鱼都是好相貌，现在抓牢了安家，以后不愁不了亲家。

当时的事李书匠清楚，连忙安抚了妻几句，“那等糊涂人咱们不理会就是。”

“我们灵雨跟阿鱼都是正经姑娘，那些门大可不敢攀扯。”说完文小河抚抚，又：“安家兄弟定是还要更一步的，两个孩也息，怕过不了几年就是门大了，秉舟跟明先莫不是要请个宰相女儿？”

夫妻俩对视一，均是笑了起来，“咱们还心起相公家的事了。”两个女儿在院中听见笑声抱着弟弟走了来，“爹、娘，你们笑什么呢？”

“你娘呀，在给相公找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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