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杙也赞同：“风人皆不同，意趣之也定有差异。”

通过这一番谈，几人亲近了不少，只是阿鱼除了跟着笑之外没多说话，杜沅便看向她：“五妹妹不似昨日拘谨了，可还住得惯？”

阿鱼忙：“住得惯的。”

“这个妹妹倒是不说话。”杜丘看向她。

灵雨便解释：“也是活泼的，只是胆小，非要熟悉了才肯说笑。”

另几人便，不再关注阿鱼，又说起吴县有哪些趣来。

不一会儿连氏便带着三房姨娘来到中，边走边说：“方才在室便听到你们的说笑声，该是都彼此熟悉了罢。”这话是对着杜沅说的。

杜沅走向她依偎着，“都熟悉了的。”

连氏，和蔼看向几个孩：“那便随我去松鹤堂请安罢。”

几人都站起来应“是”，连氏又：“徽儿跟五姑娘还有五爷也同我一并去。”说完就率先了门，几位姨娘并未动作，灵雨看了文小河一便牵着阿鱼跟上连氏，余娘便抱着李霄跟着她们后。

第11章

这次却未曾坐轿，几个侍女替各自主打着伞，灵雨同阿鱼这里则是雁影看顾着，一路上尽是杜杙同杜沅的谈之声，杜徽不时应和几声，不到半刻钟便走到了松鹤堂。

还是墨来迎接，只是这回人来得多，她便一时叫不过来，只行礼通传。松鹤堂正堂后，便见杜老太爷跟杜老夫人坐于正中，诸多侍女侍立两侧。

阿鱼跟着人磕请安，听到一声慈祥的声音叫他们起来，见前面的有了动静才跟着起。抬看去见到两位慈祥的老者，都笑容和煦，又听到老夫人吩咐让坐，便挨着坐。

杜老夫人先是找了一圈，见杜显不在便问：“阿显怎未同来？”

连氏回：“回母亲，显儿今日晨起便十分恹恹无神，叫了大夫说是有些中暑了，便未曾带过来，现已经吃过药好了许多。”

“这是自然的。”杜老夫人听得小孙儿无事便放心来，随即就关注到一旁的灵雨和阿鱼，以及余娘抱着的李霄。一见灵雨她便十分喜，她是近四十了才生的杜贺生，大儿杜昌生比小儿大了近十多岁，由来沉稳，她一腔母便多数付在杜贺生上了。孙辈中原先就只有杜显同杜贺生相像，现在见了灵雨的相貌，尤其一双睛，更仿佛见到少年时的小儿一般，唤：“这便是三丫吧。”

灵雨看了连氏一，连氏便托住她的手：“正是，这是灵雨，快，上前见过祖母。”

灵雨这才起上前，“见过祖父、祖母。”

杜老太爷倒是没什么表，杜老夫人却十分喜，“快上前来让祖母看看。”

灵雨走上前去，杜老夫人拉住她的手拍了拍，“跟你父亲真是相像。”又对杜老太爷说：“你瞧这一双睛，多像云丰。”

杜老太爷微微侧过看了一，“嗯”了一声，又再不言语。杜老夫人斜睨他一，向灵雨问：“灵雨二字是哪两个字？”

灵雨答：“是‘灵雨既零’的灵雨。”

杜老太爷这才有所动作了，问：“已经读过《诗》了？”

“回祖父，学了几篇，读得不多。”

杜老太爷一丝满意，仍是训诫：“我们家是不拘男女都要读书的，往后还需继续才是，你等女孩儿虽不能考取功名，但是读书明理，往后便同你妹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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