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雨答：“郎君们满了四岁便要去鹿鸣院上学，院里有四位先生，是专教郎君们的，老太爷吩咐过若是郎君们读书上有何错漏，任先生们打骂教训。对待姑娘们却要宽和许多，只要去听课了便是，先前先生还去老太爷那里告状说是我们家二姑娘逃学，老太爷也只是罚抄写。”

阿鱼这时就惊呼：“那今日二、四在松鹤堂同我们说了这般久的话，岂不是又要被罚了？”

朝雨笑：“这却不是的，前几日四姑娘上学中暑了，老夫人心疼，便让先生那边放几天假呢。”

阿鱼拍拍，“那就好。”

朝雨又接着说：“姑娘这里，只要备好笔墨书，等四姑娘五姑娘放完假了，便可一同去了。”

灵雨，正要说话边听到院中一阵噪杂，轻尘掀帘来：“这是杂役在驱蝉了。”

阿鱼好奇走到窗前看，果真有两个杂役拿着杆在树上扑，又备了几个网在一旁，似是要将蝉收拢。雁影过去将她稍稍拉远，又将窗合上：“五姑娘莫要看了，恐这蝉会飞来。”

阿鱼便离开窗边回来坐着，轻尘则继续在门外看着，一时间屋又沉静来。

此时文小河手中那件衣裳已经补好了，阿鱼认正是杜贺生昨日穿那件，便见鹤音接过后叠了放箱笼里。

余娘本在耳房看着李霄睡觉，见孩被嘈杂声吵醒便抱起来哄，终于不哭了却是再睡不着了，她便抱上孩去正屋里。

“弟弟醒啦！”阿鱼快乐地迎上去，余娘便将李霄放来，托着他地上半让他学走路。

阿鱼拿着布老虎在前面引他，他也跟得快，扑文小河怀里便不动了，阿鱼再用布老虎引他也不理，雨娘便：“这是半晌不见姨娘思念了呢。”

阿鱼不乐意：“半响不见也不想念。”文小河便将李霄的从怀中掰来，让他看向，他四扫了一，又将埋，这动作惹得屋中人都发笑了，阿鱼也不跟他计较，坐远了一把布老虎抛来抛去，引诱：“阿霄，老虎在这里，想要就过来拿哦。”李霄却不理会，她又凑近去，还是不理会，文小河见她态活泼了许多，便将李霄放开。

李霄受不到母亲的怀抱，又见到旁边有个玩在晃，便伸手去抓，未料阿鱼却又拿远了一些，他也跟着去，竟脱离开搀扶自己走了两步，要摔倒之时余娘疾手快给抱住了。阿鱼十分欣喜地看向灵雨，“看到了吗？阿霄会走路了。”

文小河却：“这才几步呢。”

阿鱼不，又逗起弟弟来。

第13章

晚间松鹤堂来了人，送了两笔墨来，又给灵雨、阿鱼各送了一方砚台，灵雨的是一方龙尾砚，阿鱼的是一方罗纹砚。除此外还送了两条璎珞并一盒珠来，说让灵雨着玩。

灵雨收东西便让朝雨去送人，朝雨便挽住来人的手：“银珠，老太爷那里可有代让我家姑娘何时去鹿鸣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