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老夫人便：“如此便让你姨娘把你养父的生辰写来，让人去报恩寺供奉上牌位，你养父亲生的两个孩，往日咱们府里全作亲生的看待，等大了五丫那里府里一份厚厚的嫁妆，那小那里，大了也有他一份资产，再为他择一房好妻室，延续你养父的血脉。”老太爷也赞同。

灵雨忙：“如此不妥，我姨娘说过，我这一双弟妹托得杜府庇佑大已是万幸了，往后五妹妹嫁不要什么嫁妆，寻个普通人家嫁了最好，至于五弟，往后让他用心读书，能科考最好，等及冠了便让他自行去寻找生计，我能看顾一二分便好。”

老夫人不妨文氏如此想，怔愣了片刻才：“你姨娘是个明理的。”却是不提家产嫁妆了，不知是否另有打算。

灵雨见目的达成了，又陪着说了几句话，才时辰不早要上学去了，正堂时便见银珠站在一旁，灵雨还红着，对她笑：“方才在堂中不曾见伺候着呢！”

银珠：“正是去小厨房里给老夫人煮糜去了。”两人便别过，银珠甫一去就听见老夫人：“我原先观灵雨跟五丫的举止气度，还想是文氏是嫁了个阔的，不曾想竟是那般光景，可见她同那先夫养得仔细，还颇明事理。”

老太爷也再次拿起经书仔细翻阅起来，“我那日召了先生们来问话，陆先生也说这两个孩读书勤快。”

银珠一听便想起前几日跟阿鱼撞见，自己说的那番话，本以为那孩是个愚钝的，便怪自己大意，如今看来却是不成了，上前：“老夫人，汤煎好了。”

见她过来，老夫人：“你先前同我说五丫跟五爷颇为机灵，更甚三爷几分，方才才知这两个孩是如何养的。”因她与老太爷膝只有杜贺生兄弟两个，拿银珠是充半个女儿看的，对她十分亲昵信任，本想让他给二儿个小的，只是杜贺生一直不曾看上，又几回时机都不对。本想作罢，又同她隐晦提过此事，勾起了她心事，只好许她寻个时机便给开脸送给杜贺生。

银珠伺候她吃几糜，“婢却是不知的，只知三姑娘是天生灵秀。”她知老夫人喜灵雨，便常在她面前称赞。

老夫人便将先前灵雨所说略讲来，银珠越听心越沉，心归云轩里怕是已然知晓自己的打算，她见文小河得本用李霄改姓这一事来拿她，先前老夫人便已经许了她过些时日寻个时机给她开脸，又想起二老爷每次来松鹤堂，同自己说话时都清正得很，思忖自己相比不上周姨娘艳但是跟成姨娘却是相当的，想他当初看上成姨娘便在吴县闹一场风波，众人都当他是个好的，他却不曾对自己说话轻浮几分，令她十分苦恼。如今便想让拿了归云轩，让文小河在杜贺生那里为她言，加上老夫人这里，胜算便更大了几分。

又听老太爷：“我书房有两支泾县宣笔，你去取了给三姑娘、五姑娘送去。”

银珠心中正不快，不领这差事，便笑：“小厨房里婢还炖着鸽，便先关了火，等从归云轩回来再开火，只是这样味就稍差了些。”

老太爷最喜味，闻言哪里舍得，便：“那便让墨去吧。”一边墨应，他又代笔放在何。

归云轩里见墨送了两支好笔了便知目的达成了，文小河接过笔：“无缘无故地，老太爷怎么送了笔来？”

墨回：“三姑娘抄了一卷《德经》呈给老太爷，他老人家喜呢，特让婢送两支笔来。”文小河惊讶神，“我说这孩几天夜里着灯，还当是陆先生布置的功课太多她写不完，原来是在抄经。”

墨也是跟着一笑，“还是三姑娘心诚孝顺呢。”说完就要告辞离去，朝雨便去送她。

再说银珠自从打算落空后就十分心焦，她今年已经十九了，她爹娘在外边也有个小宅，兄都依赖着杜府些生意，也是小富之家了。三年前家里边相看了一个商人，老夫人却跟她娘提了一嘴让她给二老爷妾的事，她当时便有几分意动，家中也同意，遂拒绝了那个商人，不料太太竟然接了成姨娘府，家里便想将她接回家去另外相看人家，可老夫人却十分舍不得她，说是再留她一二年，实则是想替她找个靠谱的。

再来她自己这里，自府也跟着学了些字，又读了些诗，便极为仰慕二老爷的才华，有时还在心中挑成周两个姨娘的病。一个成姨娘大字不识，周姨娘惯会些风月，就连太太，也是惯常个庄重样，便觉得二老爷边正缺个红袖添香的，夜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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