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鱼也想到自己不能去送他，今日一别就要三年后才能见了，便带着他了园散起步来，“表哥，蜀地多温柔，你去之后莫要忘了济世为民。”

天已经暗来了，月照清荷，前方凤箫声动，连怀衍听着她声音温柔，轻笑：“我蜀之后便只三件事，一为济世，二远念父母，三，就只记挂五表妹了。”

阿鱼透着灯火，听他话跟着南风就起，嗔笑一声，不再跟他说话。二人就在园中散步，连怀衍看她不时借着灯笼看一园中木，便恨东君不在此间，往后叫他念起无凭。

第86章

到了六月初,新士们皆离京赴任了，家中无事，氏便携了昔昭跟阿鱼去庄上避暑,还未成行，中就传讯来请连氏带了阿鱼去小住几日,说是德妃记挂得。

杜家猜测恐灵雨有要事相商,得到诏谕那天就随意教导了阿鱼一些中规矩，于第二日了去。

阿鱼跟连氏皆是次，在门一迎接她们的正是朝雨,用一抬轿直接送至了之中，却不先去灵雨中,而是去了皇后请安,甫一轿就见墙楼镌刻龙凤祥纹,阿鱼抬看，正中三个大字“坤宁殿”,即是杨皇后居所了,往中看去皆雕甍画栋，十分繁华富丽。

朝雨领着她们殿,里间布置也奢华，阿鱼低眉看着地上的圈金锦罗毯，连氏领着她行礼,“拜见圣人、德妃。”

就听到一声语叫她们起,正是杨皇后，她又叫阿鱼到灵雨边坐,“杜夫人跟杜姑娘许久不见杜娘了，今日竟还废了时间来我。”

阿鱼看她，并不似传言中那般病重,倒是神还好，模样也十分众。

灵雨跟她关系似乎不错，拉着阿鱼的手，对着皇后：“自然该来见圣人的，若非您准许，我哪能见到她们。”

杨皇后对她也温和，看了阿鱼一笑：“你家妹妹跟你倒是不像。”

灵雨失笑，“她谁都不像，光自己胡，如今也还看得。”这话叫杨皇后开怀，她似乎是个心思细腻的，也不多留她们，叫灵雨带着连氏跟阿鱼回她去，灵雨这才带着二人告退了。

回去之时便是从坤宁殿一路走回的庆宁，一路见到许多木亭台，阿鱼不曾四顾，只看路过的，皆是兰馨蕙馥、叠琼芬芳，还有大片林，周遭圆池石亭、湖堤阑珊俱是妙，灵雨挽着连氏的手，一路上给她们介绍些景致，走了半刻钟，就到了灵雨所居庆宁中。

殿之后阿鱼跟连氏才放松了些，看到殿中人颇多，也不曾言语，等灵雨带了二人殿阿鱼才吁了一气，对着连氏笑：“太太，这光景倒是像我回杜府之时。”

连氏也笑了来，灵雨叫她们在都坐，阿鱼便打量起殿中来，跟杨皇后比起来俱是普通，却更为雅致，轻尘此时端了茶来，灵雨便奉了一盏给连氏，“太太，今日叫你们，也是有要事要您跟父亲还有大伯商量。”

连氏先还不敢接茶，却看她如此焦急，拿过茶喝了一便问：“是有何事？”

灵雨便看了看自己的腹，连氏立明白过来，喜：“可是有了？”

她，却没有多少喜，眉山簇，“这孩，我不知要不要得？”

“这为何不要！”连氏气急，“你是为大义，官家也是清楚的，当日官家既然执意，这孩也是在他意料之中的，若是公主，叫她千万大，若是皇，我们自不去争那大统，往后个闲散亲王，你也能去当个太妃娘娘。”

阿鱼也在一边，她却犹豫：“太太不要看今日皇后神还好，是他娘家请了游医来吊着的，神一时好一时坏，官家之前去看皇后，还跟我说皇后如今的尽是丹药。如今中荒秽，皇后娘家将其嫡妹送了来，就在她中养着，如今不过才十三岁，就等官家诏幸，还有陈淑妃、许贵妃，都养了几个族中的小女孩儿在边，才八九岁，就是为了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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