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一行人离开那灯谜铺后,阿鱼想着杜沅、杜杙此时应是在樊楼，便问：“二、四不是说去樊楼？”

杜沅，“是要去樊楼,只是经过此时觉得有趣，车来看看,不曾想遇见了你们。”

杜杙也：“车都去了前面,我们正是要赶过去的。”

“不如就在此观灯玩月。”阿鱼挽着杜杙的手摇摇,“年年都去樊楼,也没个新鲜,这中秋灯市咱们还是一回逛。”

杜杙却伸手指微微了她的额,“姌姌叫娘抱着，正在樊楼等我们,不去你侄女儿不要了？”

阿鱼连忙讨饶，“是我之前不知，二勿怪。”便目送她们离去,谭仲白、陈允之也同连怀衍等人一一告别了才走。

顾隽瞧着他们的背影,摇摇脑袋戏谑：“所谓佳人才,可是哪家也没有杜家的风光，女儿皆了人中龙凤,这样的，满东京也找不第二家来。”

阿鱼知他无恶意,便只是笑笑,却听连怀衍：“我杜家四个表妹的才,满东京也是找不第二家的。”

其余人闻言大笑,看他眉宇之间颇有些骄傲，明白他是想要炫耀，阿鱼也是脸一红,叫简夷看了个正着，心中揶揄：我等便是将调侃之语说到焦敝，五姑娘也还是大大方方，如今樾一句话，就叫五姑娘羞颜了。不过他这话却是只在心里说说，阿鱼终究是闺阁女，不好胡闹玩笑。

连怀衍说完话也看向阿鱼，却被她酡颜笑望着，心底慌张结了网，不知是什么虫兽在爬，瘙中生难以克制的喜悦来。等余光瞥见了简夷调笑的目光，才正了面容，护着阿鱼到了灯市中逛了起来。

等皓魄悬之时，栎郎在安秉舟怀中困顿得不行，父俩跟扬波便要先行归家了，此时简钥也是有了困模样，抱着阿鱼说了几句话才肯离去，顾隽如今在京中还没有宅，好在只是一人前来，仍是借住在简夷家中，便要同他一同离去，霎时间就只剩了阿鱼跟连怀衍。

她慨叹：“难怪曲终人散四字听来凄凉，如今人如织，不过是友人离去，便似闹散尽了。”

连怀衍怕她坏了玩乐的兴致，忙应声：“五表妹怎么忘了我？”

阿鱼本也不是悲伤，只是随一叹罢了，听了耳边声音便笑了起来，“可不敢忘了表哥。”

连怀衍看她又开怀起来，便将剩还有些什么有趣的都一一说来，“前方还有杂耍的，河灯也还不曾放，等看完杂耍、放了河灯我们便回去。”

阿鱼也向往起来，“我方才听路人说那杂耍艺人是中能火的，这个我却是从未见过的。”

连怀衍便护着她走到了人群密集，游人围了圈看那正中艺人表演，连怀衍找到个位置就护着阿鱼在那看，此时正中那壮汉却并非在表演火，而是手中各拿了一团焰火在耍着，不多时又扔在地上，成了地上星落，一片燎灿绚丽，观客莫不称奇，纷纷拿了铜钱打赏。

一会儿又来一妇人，双手各一柄剑舞得曼妙，就在她舞剑之时先前那会玩火的壮汉端了不知何来，就在妇人静立的片刻将两只碗置于剑尖，便见那妇人双手一舞碗中就起了火，那碗也立于剑上不动弹，看客又是连连惊呼，自也少不了打赏……

等从人群来，阿鱼还意犹未尽，抑制不住激动揪了连怀衍一片袖叙说起来，“此等奇观，竟是凡间能睹，不枉此行了。”

连怀衍看她凑得近，不动声将她拢在怀中，“往后山奇丽、人间繁华，我都带五表妹去看。”

阿鱼察觉到自己失态，低眉“嗯”了一声，却让连怀衍开怀起来，她一听笑声便轻轻推了他一把，走到了雁影跟雪柳边，连怀衍知自己得意忘形了，不敢再笑，哄了她去河边放河灯。

汴河上正红莲绵延，河灯一放三千里，从岸上看去正如上起了灯山，阿鱼叫丫鬟们去放了灯，自己则跟连怀衍站在岸边看，底有诸多女在合十许愿，连怀衍却见阿鱼只是当河灯好看，笑问：“五表妹无所许？”

阿鱼摇，“河神今日承愿太多，我要是许了什么他们一时也应不了，再者，实在论起来，我更信人力，不畏鬼神。”河风似婵娟婉转，拂过她上一只丹桂绢，清冷得分明，叫连怀衍也跟着她边浅笑愉悦起来，“人力之极，可抵天命，此为正理。不过我看姑祖父老庄，好无为，五表妹这样可不能叫他知了。”

“我这正是祖父教的。”阿鱼仰看他，笑：“祖父的无为，是有所为有所不为。”

连怀衍也失笑，看河风飒飒，怕她受了凉，叫雁影给她披上了斗篷，二人便不再多言，只静立着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