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鱼微张了嘴跟王初和对视一，又听一位娘：“我也就是不跟她玩，看着她今日吃瘪我也畅快。”

阿鱼收回视线，思忖着：“我们不知几位娘对她有这样的看法，我确也与她不熟识，方才一时急说话冲了些，让几位娘看得畅快却并非我本意，我也全然只是为了自己辩解罢了。”

几位娘一听她话，就清楚她话里清风明月，常妤也失笑：“连四娘的话我们明白，我们又不是小孩，今日结伙明日拉伴，叫你不许跟这个玩不许跟那个玩，只是看你方才说话投我们，想叫你跟简娘来个朋友。”

其余几位娘也笑起来，阿鱼跟王初和这才放心来，不过却瞧着除了常妤之外另几位娘笑得也不真挚，她便知只有常妤是那么想的，几位娘恐怕只想跟她说说王芠的不是，却也都是机灵人，还应酬着。

说话间一位娘见着阿鱼上的珠问：“我姑娘时也曾偶尔见过你家中妹，都是极会打扮的，只是当时不认得，就不曾问过，今日看连四娘上这珠新鲜，不知是哪家铺买的？”

阿鱼凝指扶着发笑：“这是我家中弟妹送的，是从她娘家嫂嫂的铺里买来。”便将那铺名字是什么说来。几位娘纷纷记，又谈起衣裳样来。

一曲听罢几位娘便要去看戏，阿鱼跟王初和皆无意，常妤自己不动弹也没去，三人又在石舫里坐着，过了半晌常妤突然笑：“今日遇见连四娘，一就让我记起三年前你在河边说你信人力，不畏鬼神的样。

阿鱼愕然，不懂她何意，便又听她：“我记得那时我们也不过相隔一丈多，河风鸣送了你这句话到我耳中，我就在想如今的闺秀真是大胆，鬼神都不畏惧，后来见你跟祖母说话又觉你是个疏朗之人，一直就想结，今日总算是见到了。”

阿鱼侧看她，见她笑意温柔，神真挚，便也跟着一笑：“阮娘也是个和善温柔的，往后若有机会，也该常来往。”

“这是自然，简娘也是，过几日家里要办个赏宴，我给二位帖去？”

阿鱼跟王初和皆是摇，王初和：“恐怕这宴会得要三年后再赴了，我们皆要随着夫君去任上，也是过几日就走，这几天都忙得不行。”

常妤闻言极为失望，却不好说什么，只可惜。

等到午后，来丫鬟说荣王府家小郎君要试晬①了，三人便携手同去观看，到了厅中便见一张桌上放了纸笔、算盘、印章、吃等，厅中人声鼎沸，不停有人将自己随之放上桌。

不一会儿一个白胖小孩儿被抱了来放在桌上，周围人便开始兴致地盯着他，这孩是个胆大的，见到这么多人也不怯场，上来就抓了印章，就有宾客恭贺荣王，称“小郎君天恩祖德，大后必定官运亨通”。

不多时这孩又抓了一把糖糕，抓了之后便不动了，坐在桌上吃了起来，态可叫宾客们莫不喜，又有人恭贺“小郎君福金儿，往后山珍海味不愁”。等他吃完又抓了一个九连环，哐哐在桌上砸了几，又扔开拿起一把算盘，自也少不了恭贺，“不耽于玩乐，抓起算盘，则谓陶朱事业……”

阿鱼看着实在有趣，跟常妤笑着退人群，王初和也牵着女儿跟她们一同去，三人走到一方小亭中坐，看四野空旷，王初和开怀：“这样的客人才最讨人喜，我家小儿周岁之时也抓了一只饼啃，我就听着宾客只大笑，还要他爹自己来圆。”

她说着又不免有些黯淡，“他当时竟是只抓了玩吃，吃完就要趴在桌上睡了，哄了好久都不肯再抓，最后还是他爹了支笔在他手中，才好抱了他回去。”

阿鱼拍拍王初和的手，安：“小孩能懂些什么？我家二哥哥当年也是抓着玩不放手，如今礼取士，他也只差了十几名就上榜，有些人试图用试晬来定孩的终生，这本就荒谬。《左传》记昭公十三年，楚共王用将玉璧埋于祖庙，令儿们庙祭祖，谁跪拜于玉璧之上，便择谁为王嗣，此为试儿滥觞，后人谈及无不言其为巫术。而今不过是叫小儿随便抓取，竟以此为论断，实在不妥，这习俗本就是图个大家喜，千万别把这个放在心上。”

王初和听了她的话心中也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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