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我相信你。”阿鱼抚抚她的肩膀，又问：“谁指使你用的这粉末？”

画珠却突然反应了过来，瞪大了双，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立就要咬，阿鱼却早有准备，立了帕她中，还嫌不够，又扯了雁影腰间的帕团了去。

此时葛氏跟连怀炘才是看明白了，连怀炘乍看向妻，“真是好手段也。”

葛氏也庆幸，阿鱼刚嫁来之时便是康姨娘便在她耳边说，自己定要跟她联手对付连二太太婆媳二人，往后才好有多的家产，好在她当时鄙夷不已，不曾应，如今来看，连二太太或许是个泥糊的，但是她儿媳可不是盏省油的灯。

连怀衍将阿鱼搀起来，“她既敢求死，怕是不肯吐幕后之人的。”

阿鱼也，看向斐嬷嬷：“去查她亲故之人。”

斐嬷嬷却为难：“四，画珠已无亲眷，她是四年前府的，因她貌寝讷，府后也没有亲近之人，在院里也没有几个愿意跟她多说话的。是太太当初可怜她世，才挑了她留，不想是养了个中山狼。”

连怀衍拉着阿鱼坐，“她什么世？”

“她是丰州人，当年西夏人攻丰州城后，丰州城军民被尽数屠杀，她家里亲人一个不剩，她也是躲在井里才侥幸留一命，一路浪到东京叫牙婆给收了。”斐嬷嬷说着又恨得不行，“这贼心，太太好心，她却不记恩。”

此时画珠却对着连二太太所在的屋猛磕了几，阿鱼看她这样就知她是记着连二太太的恩的，猜测她是被人胁，便：“画珠，是不是有人迫你如此？”

画珠一顿，却是抬泪向她摇，阿鱼忙：“你不要怕，府里自有祖父跟父亲主，那人总大不过他们，你将实说来，将功赎罪。”

她还是摇，阿鱼跟连怀衍对视一，连怀衍便：“我是朝廷命官，说话算话，你只要将幕后指使之人说来，我便饶你一命。”

画珠却是落几行泪，对着他跟阿鱼也磕了，阿鱼便：“你有什么话想说？”她，阿鱼便扯了她中帕，便听她：“是婢一人所为，先前因为太太打骂过婢，婢心中记恨，才……”

斐嬷嬷怒斥：“你这贱婢，太太什么时候骂过你一句！”

画珠却只肯如此说，看着又要咬，阿鱼忙用帕继续堵住她的嘴。

这却是无法，阿鱼只好叫人将她带到室搜检她上有没有什么可疑件，却只有随一只荷包，里面有十几个铜板。连怀衍便让人将她送至大理寺，吩咐垂文：“路上仔细押着，到了大理寺嘱咐他们日夜都要看护，没问结果之前别让她自尽了。”

阿鱼看着画珠被押去，回过来看满院的狼藉，向娴嫂问：“她住可有什么不属于她的东西？有没有莫名的金银首饰、衣衫之类的？”

娴嫂摇，“并没有，她一人住了一间小阁，方圆不过半丈，屋里并没有什么异常的。”

阿鱼却是疑惑，画珠此举一看就是被人指使，如今事败又要赴死，若无亲眷朋友，自不会被人要挟，人都死了，金银也是无用，她又不肯说幕后之人。思忖着她便要娴嫂带她去画珠屋里看着，连怀衍也心中疑窦未解，便与她同去。

连怀炘夫妇却不好跟上，去了屋里照看连二太太。

阿鱼走之后看那小阁狭窄又密闭，只有一张床、两只矮箱和一张书桌，门是一些日常用的木盆餐等，还有一只炭盆，里面全是灰烬。屋中也被翻检过了，那矮箱里的衣、床褥皆被翻了底朝天，就连木盆里的灰也被翻过了。

阿鱼看着灰烬许久，“这才九月，她便要炭了？”说着便叫娴嫂去将秫香馆里的丫鬟们都叫来门外，问：“画珠可是有寒之症？往年九月也要烧火取？”

一个跟画珠住挨着的丫：“回，从未听画珠说过她寒，往年九月也不曾听她说过要烧炭。这灰看着匀净细腻，定是上好的银丝炭，咱们丫哪里用得起这样的好炭，定是她用那脏钱买的。”最后一句她说着还有些激昂，炯炯看着阿鱼似是想要立功。

阿鱼对她笑了一，却也被她提醒了，这里，或许烧的不是炭，或是烧的她跟幕后之人的书信往来？她或许也怕今日事败，提前毁了所有证据？

连怀衍也有想同猜测，问：“画珠可识字？”

“并不识字。”

闻言夫妇二人的视线都移到了那书桌上，阿鱼奇：“既是不识字，摆个书桌什么？这书桌这么大，她这阁却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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