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阿鱼巧笑：“不过此时还要卖个关，等鹤音拿来了来再说。”

众人便免不了有所期待，此时夜幕刚临，皓魄刚走上檐牙，此间语乘风而起。

等鹤音拿了脂粉过来，阿鱼便给几位婶婶一一分发了，又将几盒靥钿分给了几位妯娌，又惹声一片，阿鱼便叫斐嬷嬷拿了一白瓷瓶来，将瓶置于膝上：“这法还是我四教的，将两盒颜不同的胭脂相混，便得新，婶婶们请看。”

她说着就将两盒颜不同的胭脂各自了一抹在白瓷瓶上，纤指轻和几后果得新，几位太太便纷纷来看，几位也拿了瓷瓶在一边试着。

“有时嫌那胭脂颜了，又舍不得那香味，就可用这法。”

连三太太也：“这是个好法，往昔总有些胭脂买了又不觉新鲜了，扔了也奢靡，这样赏玩着来正好。”

其余人也各有观，在院里讨说起来，阿鱼看她们兴起了便在一边坐着，不动声地看着五太太的举止，偶尔又答复几句。

第114章

再说瑶光台中,一间屋里正有三个着麻衣短褐的倒在地上，皆被缚了手脚，中也被一团帕堵住,上已是血模糊。

连怀衍在一边阁中置了床铺,此刻月明，便步中来，围着瑶光台的护卫们见到他纷纷行礼,连怀衍摆手叫他们各自回去守好，又叫来垂文问：“秫香馆里人可散了？”

垂文：“散了的。”

连怀衍：“我正好去看看，你在这里守着。”说完便离了此间。

阿鱼才刚伺候连二太太睡,就见连怀衍步外间来,怕惊扰了二太太，便拉他院中，“我还当表哥真要在瑶光台打住一夜了。”

“自是要来秫香馆看看的。”他牵着她坐在院中石凳上，“我不来，他也不会去。”

阿鱼顿时明白过来，又想到今夜五太太的形，轻声：“常说人心诡谲，五婶未必就是我们所看到的样,今夜她神太引人猜测,在场几个婶婶都说她魂不守舍的,以我的猜测，她是故意在我们面前破绽来的，之前她看着有些异样我还觉的正常,今夜她却得太明显，或是因你抓了盗贼，加之她也忍耐不了五叔的那桩韵事,想要借我们的手破？”

连怀衍失笑：“我们试五叔，五婶又试我们，不论如何，我们的目的都是一致的，如今我们还有足够的时间，五叔却等不得了。”

阿鱼也赞同，不过一会儿垂文就赶了来，低声回：“四爷，，趁守卫们换值的时候，有人往屋里放了迷香，盛大夫说可香中□□，因有他在，人并未事。”

连怀衍便站起来，“总算是来了。”又将阿鱼牵了屋中，“你今夜好好歇着，明早起来便清净了。”

阿鱼轻笑：“表哥就这般自信？”

“不过是人心相赌，不是我们破他的丑事，就是五婶借刀杀人，总归结果都是一样的。”

漏夜灯，连府中或是因着闭门几日的消息人心有所动，竟是没几熄了灯的，葛氏正坐在镜前梳，好奇问：“今日四伯这般阵仗，莫不是真怀疑了是府中哪位主行事？”

连怀炘在一边洗脚，闻言笑：“四哥行事自是有理的，他这辈唯一一桩错事就是我得严了，你且等着，他怕是能挖什么谋来。”

葛氏看他兴致涨的样，反驳：“我看四伯最大一桩好事就是了八爷，怎么提到谋还如此有兴致？家里有谋难是什么好事？”

他虽重，却不是薄之人，对这门妻室也是的，看她愠恼便将脚了走过来，“自然不是好事，为夫是期待四哥将府邸里那些不清净给清理了，如今比不得从前，当时年少，衫飘举，可留恋翠屏枝间数日不归，如今却恨不得日日都在家中，只肯良人多顾几面，自然就晓得了家里清净的好。”他说着就埋了葛氏发中，闭轻嗅了一。

葛氏嗔笑着推开他，却被他抓住双手调笑起来。

五老爷院中也不安宁，五太太焦急：“这可如何是好？毒是了，谁知四郎想得这样周全，竟还了个大夫在瑶光台。”

五老爷也锁着眉，看着五太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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