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影说最近事忙，等闲了来看姑娘。”

“她这大忙人。”阿鱼说着将单翻了个面，细细看了起来，看完见并无什么不妥的，便也满意了几分，“这是雁影自己一个人的单，你看这也才一年不到，她也不输那些在生意场上打的了。”

雪柳接了单也笑起来，“要不说雁影聪慧呢。”

阿鱼想想又：“你也不差她几分，等你想好了，我也给你安排个好前程。”

雪柳扭笑：“婢还年轻着呢，用不着想这个。”

骊月正好端了布样来，听了就笑：“好呀雪柳，你这是说雁影年纪大了，我改日可要去告状。”

雪柳便跟她笑闹了起来，阿鱼也不阻，翻看着布样，“这块的一条绫裙，剩的个衫，这条墨的给四爷一燕居服……”

骊月嘴上一边跟雪柳来回，手上动作也快，阿鱼说了什么她便记了来，都记好了才：“三太太知了要买人，说是信您的光，她也正想给府里添一批人，说您要是愿意叫那牙婆多带些人来，后日一去外院厅里挑。”

阿鱼知这是三太太给她抬轿呢，自是要应来。

雪柳听着却是想起了南星跟碧茵，拿了墩坐在阿鱼跟前，“姑娘，丹楼里这些日闹了好大的动静。”

阿鱼却是不知，府里先是葛氏生，后是二皇离世连学林令全府哀默五日，不得娱作乐，哪里能谈听得康姨娘的消息。

雪柳便凑她跟前来：“婢也是早上去给二太太送膏，回来路上听说的，南星昨日无意摔了康姨娘的钗，康姨娘便罚她扫一个月的院，结果姑娘猜怎么着？”

阿鱼自是猜不来，骊月却：“难是二老爷心疼了？”

“才不是！”雪柳：“是八爷去找康姨娘，南星扫院时虚得很，差倒在了八爷上，被八爷一把推开撞在了石凳上，胳膊都折了。”

阿鱼惊得用帕掩了嘴，“那傻丫，八爷往昔是荒唐，婚后已是改了几分的，何况如今八弟妹刚生产，不说往后，如今他院里那几个妖娆妩媚都通通打发去了，她胡来什么？”

雪柳：“婢还有个猜测，当时说话那几个，有个就是康姨娘边的，莫不是她们故意讲给婢听的？不然不会那么巧，就在咱们院外没多远的沉香亭里，那嗓音大得，生怕谁听不见似的，婢向来听闹，听了指定跟您说，她们要是故意的，就是想让咱们知之后同南星？”

阿鱼想想就摇了，“我们同她们有什么用？不过你想的应是对的，康姨娘也算好手段，没理约束不住人叫她们去胡言，且想想咱们听到这话有什么反应。”

雪柳：“若是咱们当真了，当初送南星跟碧茵去可是为了叫她们给康姨娘添堵，如今她们却不听话想去勾搭八爷，为了您跟八的和气，您定是要去敲打敲打她们两个，说不定还得想法叫康姨娘送人回来，以免再生什么后患。”

她满意地，笑：“你看，我就说你不输雁影几分，这不就想到了。”

雪柳闻言有些羞赧，一边骊月更是羞愧到脸都红了，声音里都夹了哭腔，“，婢什么都没想到，光想着听闹了。”

阿鱼忙拢了她安几声，“雪柳跟我边也是近十年了，你才几年，往后慢慢学。”

雪柳也：“都是姑娘跟雁影教得好，不过姑娘现在打算怎么？”

阿鱼笑：“南星跟碧茵早不是咱们院里的人了，用不着咱们教，晚些时候我们去瞧瞧八弟妹，叫她月坐得宽心才是如今最要的，至于康姨娘，南星如此行事少不得是她说了八叔什么，可见她真是急了的。”

晚间来了场烈风，断了澹怀阁外面的一棵老树，阿鱼路过时杂役们正在清理，雪柳过去看了几，“姑娘，先前来那阵风可是烈的很，这树都被拦腰断了。”

她也回看了一，笑：“这是树冠太大了，冬天了还不落叶，枝又瘦弱，撑不起来的。”

雪柳听她话中有话的样，小声：“姑娘是说康姨娘么？”

阿鱼轻笑起来，了她额几，“我哪个字提了她？胡说，咱们走快些，免得回来遇上北风。”

葛氏见得她来也是欣喜，却有些羞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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