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吗？”阿青随手搬了一张椅坐，又好整以暇地喝了茶，这才慢慢悠悠地开说，“赫连家已经结束了。”

“哦？”舒遥惊讶了一,心里却并不意外，康明王朝到这一代就气数已尽，阿青他们的现不过是加剧了它的瓦解，历史的车不会为谁停。

阿青轻笑一声，接着说：“我们颠覆赫连皇朝只是为了给先祖报仇雪恨,当年赫连一族为了争夺天，欺骗利用了无数人，最后却卸磨杀驴还想斩草除，若非先祖警觉早了准备，整个村都会随着先祖一起覆灭……你应该听过黑羽军的由来吧？”

舒遥，那是很多人都知的典故。

然而，阿青接来的一番话，大大地乎了她的意料。

“我们的族人生来就有力，加上常年的山林生活，让他们习惯了以打猎为生，也因此练就了一百步穿杨的本事。那一次，赫连明日意外遇险被先祖所救，结果他看中了先祖异于常人的本领，一番巧如簧后将他们收了麾，一边让他们替他卖命，一边又利用他们组建了所谓的黑羽军。

“后来，黑羽军打了名声，赫连明日就开始心生忌惮。为了将黑羽军掌握在自己手中，他故意设计让黑羽军中了埋伏，而后又派尉迟归救了他们，自导自演了一一石二鸟的好戏。事后赫连明日以轻敌失职为由，将黑羽军活来的几个将领全问罪，成功地将黑羽军改名换姓放到了尉迟家的名。”

阿青说到这，神几分晦暗，“他本可以放先祖一条生路，功名利禄不要也罢，可他赫连明日却选择了除之而后快，所有去的人，最终只有一人奄奄一息地逃了来！你说，他们不该死吗？”

舒遥无言以对，她不知黑羽军的传说背后还隐藏着这样的血腥，那位开国帝王怕是死也不会想到，自己的一念之差会给孙后代留如此恶果。

“你……”

“抱歉，是我失态了。”

阿青很快调整好了绪，脸上的霾也一扫而空，“我知了你的事，也顺便帮你报了仇，那对母女已经去陪他们先祖了，你不用担心再有人找你麻烦。”

舒遥怔愣地看着他，对方脸上布满了笑意，一如两人初见的那一日。

“多谢。”

叶筱柔和白莲儿有此场并不让人意外，舒遥只是没想到阿青会一手，其实她本不在意那两人会如何，本就是依附着男人而活的她们，在失去了权势的庇佑后，早晚都会被打回原形。

阿青笑：“举手之劳，不足挂齿。倒是你和你娘，过得还好吗？”

“呃，尚可，此地民风淳朴，倒也能清闲度日。”舒遥不着痕迹地打量过面前的男，对方上的衣看着很朴素，却都是上等的织品打造，不意外应该是里的贡品，显然，对方就算没有坐在那最的位置，也必定是位极人臣再不容小觑。

阿青看了四周略显寒酸的摆设，微微蹙眉：“这里终究是个小地方，偏僻又荒凉，你们何不回到京城呢？”

舒遥微微一笑，不以为意地说：“小地方有小地方的好，没有那么多尔虞我诈，人和人之间都很简单，我倒觉得适合自己。”

“那你也该为伯母考虑！”阿青说着轻咳了一声，随即解释，“这里终究苦了些，伯母习惯了京城的生活，或许那里才是她向往的地方。”

“唔……”舒遥抿了抿嘴，对方显而易见的试探让她微微有些不快，但现实面前她还是收敛了脾，好声好气地说，“母亲比我想得更，但京城终究是她的伤心地，为免景生，我们是不会再回去的，若哪日厌倦了这里的生活，也会另外选个繁华的地方生活。”

阿青听到这，地看了她一，忽而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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