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本问小颜一个问题。”

“您说。”

“小颜觉得本的八弟如何啊。”

“厉王殿？厉王殿是个好人。”

“哦？听言小颜母亲在世时，对本这八弟的母亲，有恩啊。”

颜不知为什么问这话，她缓缓了。

“所以，小颜是知这件事的，对么？”

颜不知他为什么会说这件事，“我是知……”

云璟闭了闭，想起了楚垣方才说的那些话。

——

一炷香前。

楚垣被皇帝训斥了一顿，心中烦躁，看见云璟恭敬地行了礼。

只是二人早已到了火难容的地步，就算面上还过得去，心里也必然是盘算着怎么杀死对方，或者叫对方生不如死。

楚垣淡笑，“近来看殿和颜的关系很是不错，臣也为殿到兴。”

“是么，那便多谢了。”

楚垣神一僵，还是看着他笑，“殿，说起来，臣有一事还是想告诉您，臣那女儿啊，在小时候确实是乖巧懂事的，可是就在近一年左右突然变了……”

楚垣思索了一阵，，“可能是有一次她生病了，但府里无人她开始吧。”

云璟可没有闲工夫去听他废话，冷幽幽地便，“本还急着回去，若太师要说的就是这些，就恕本不奉陪了。”

楚垣加快了语速，“臣先前突然想起，那日贺寿之时，在您之前，来的是厉王殿。”

云璟脚步几不可查地一顿，但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

后的楚垣还在喋喋不休。

“因为颜母亲与厉王殿的母亲好，所以这中和臣来往较多的，只有厉王，那丫如今可激灵且会算计得很，只怕殿与那丫第一回 见面那日，她本以为会摔到厉王殿的面前吧。”

“殿别看那丫小，她的可鬼得很呢，您可千万，不要叫她利用了。”

彼时，云璟冷冷地回眸，看着他，脸上的笑意不打底，显得三分冰冷。

“与你何？太师连自己府上的事都自顾不暇了，亏得你还有功夫来关心本？”

他冷哼一声，“养那么浪的女儿，在全京城权贵的面前那等贱之事，简直是将太师你的脸面踩在脚反复践踏，都这时候了，太师还不先顾好自己么？”

云璟神冰冷地往回走。

听见前方打斗，加快了速度。

看见的就是他家的孩被八弟抱在手里，后有人偷袭他那八弟，他们家小颜很勇敢地拿了他给的袖箭，杀了那个偷袭的人。

可她明明是那么不愿意杀人的人。

那一瞬间，他竟觉得那副场面该死的和谐，仿佛本来就该是那样的才是。

云璟缓缓睁开了。

他突然看着她，“小颜在利用本么？”

颜看着他的睛，这个压迫的状态太熟悉了。

“我没有。”她的话语里没有一丝的犹豫。

云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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