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没有想到他这么好相。

“好吧……”

云璟给她倒了一杯。

“这是女儿红，有些烈，喝一些可以，别喝太多。”

颜挑挑眉，接过来尝了一，利，后韵无穷，她的眸光亮了亮。

云璟，“在外，不一定能喝到这样好的酒。”

话说完，她已经喝第三杯了。

在云璟的记忆里，她的酒量并没有很好。

然而……今日，一坛酒都要见底，她也没有丝毫醉意。

云璟住她的手，“酒喝多了伤，别喝了。”

颜看着他，目光特别的认真。

云璟回望。

也许是究竟的刺激，四目相对，颜的脑中想起了很多事。

从一开始的楚家，到太府。

玄幽阁还有……很多，她脑中原本没有的记忆。

她看着前的人，伸手抚摸过他的鬓间。

白发？

原来不觉得有什么，但是随着酒后，那些记忆涌脑中，才反应过来些什么。

是因为，她？

她突然想起了生孩有多痛，还有很多很多血有多难受。

她还想起了，她自己说过的很多话。

回忆起来，她反应过来，那个时候她似乎说了很多话，大多全都只顾着自己心里的想法。

顾着难过自己没有时间多陪陪他，顾着她走以后他能不能照顾好，顾着日后有个人能替她陪着他。

完全忘记告诉他不要难过，也忘记哄一哄他了。

她想起自己前段时间回家以后的梦境，看着他孤独的背影，守着冰棺，神疲倦，但是全是……思念。

她突然很心疼，很心疼很心疼。

因为他该有多难过才会这样。

“云璟……”

她上前，伸手抱住他的腰。

云璟微僵，将她轻轻回抱住。

只要是她朝他伸来手，他永远都不会拒绝。

但颜突然又有生气了，“你这个人，怎么听不懂我话呢，我说我死后想要火化，就是希望过去化成灰烬，未来重新开始，死了就是死了……留一空壳，看着多难过？”

云璟看着她。

“你想起来了？”

“我就说，我就说为什么会这么频繁梦见同一个人，原来是你，你怎么这么魂不散，我都死了也忘不掉你！”

她一句话一句话说得怨气满满，可是语气里哪有半不满的样。

云璟幽幽地看着她，与这段时间的压抑不同，中燃着炽烈的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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