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禄这几天才知，这不大的小超市里面居然还隔了一间小卧室来，本来是想让李虹午休的，但林驹也经常在超市里玩，倒是被他给霸占了。

鹿禄小时候很少看这些，大后倒是有能力去买，但很多已经买不到了，而且也不好意思再去看儿童漫画。

林驹对这些是不兴趣的，他最喜的是被林世军淘汰来的录音机，那是以前林世军开途的时候从别人手里收的便宜二手货，红梅牌的，磁比较差，听音乐一到音分就要震动失真，刺刺拉拉的，听不清晰。

林世军平时要去仓库卸货谈生意，不怎么在家用这个，脆扔在了店里给李虹没事的时候听着玩，他自己买了个随听每天带着。

但李虹比较嫌弃这收音机的音质，就没打开过，倒是林驹对着收音机瞎鼓捣，自己学会了用法后，这个录音机就成了林驹的专属，每天偷他爸的磁带放。

也不知林驹从哪里学来的，一放音乐就披着床单开始左摇右摆，双脚还跟着节奏不停地打节拍。

遇上节奏厉害些的音乐，那蹦跶得更是厉害，天板都要被震地掉来。

今天倒是还好些，听的是邓丽君的慢歌，林驹只是跟着摇晃脑，不停地鬼嚎。

满屋都是林驹的声音，李虹也是听得耳朵难受，太生疼，林司业在超市门喊了她半天也没听见。

直到林司业走到了她面前，还重重地在柜台上扣了好几，才唤醒了正在闭目养神的李虹。

“咚咚”

敲击柜台的声音响起，吓了李虹一大，连忙从椅上弹起，左顾右盼：“什么？什么？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就叫你一声。”林司业笑着说，又朝着音乐的来指了指，“这么闹腾，你也睡得着？”

李虹一就认了林司业，这人就没怎么变化过，剑眉星目，材健硕，肤倒是黑了不少，神气却是极佳，整个人像松树一样。

李虹本来还想客气客气，可对着当年的玩伴，实在客气不起来，只能叹了气：“哪里睡得着，这不是天气懒得动嘛，脆眯着睛躺会儿。”

说完又问林司业：“你呢？什么时候回来的？”

林司业双手环臂抱着：“也没回来几天，跟你家老林前后脚吧。”

又对着李虹略带调侃地笑了笑：“怎么？你家老林没给你汇报？”

李虹装作没听见，走到小卧室象征地敲了敲门，然后就开始大声喊：“林驹，给我把磁带关了，鬼哭狼嚎的什么呢？”

林驹在房间里对着鹿禄瘪嘴，又借着音乐的声音掩盖，一脸不愿地对着鹿禄：“这些大人就是一会儿一个样，变脸比变天还快，刚才怎么不说我啊。”

鹿禄手上还拿着他的书，只能赞同地跟着：“应该是有客人来了，音乐声音太大了，外听不见说话，我们就给她个面。”

林驹嘴上的抱怨没停，但还是扯起嗓应了一声：“知了，妈。”

答应得快，手上却磨磨蹭蹭，但好歹还是关了录音机。

一直等音乐声音停了，李虹才转对着林司业：“你刚才说的什么？我没听清。”

林司业但笑不语，跟着转了话题：“里面是你儿在放歌？就那个瘦黑？”

“什么瘦黑？”李虹不满地看了林司业一，“少取些外号，别以为我不知这是你们以前拿来叫老林的。”

当时一听到这外号，吓得她都不敢去相亲。

“这不是一脉相承嘛。”林司业不以为意地笑着，等看到李虹脸上的神才变了态度，“行了行了，我知，这小叫林驹，我侄儿，可以了吧？怎么一玩笑也开不得。”

李虹不理这人的玩笑，挑眉：“你知这里除了我儿，还有谁？”

“谁？”林司业试探地问，“你家老林？这么活泼啊，喊来一起说话啊。”

他看见李虹摇着，又猜：“难是你和老林又生了一个？没听说啊？不是不准生二胎吗？男孩女孩？”

李虹听他越猜越不靠谱，没忍住白了他一：“什么二胎？是鹿姜的女儿在里。”

林司业这终于不说话了，他就静静地站在那里，双手朝后反撑着柜台，雪白的牙齿撕咬着嘴上枯的，不时伸尖，怕是咬得有些疼了，嘴红得发亮，那抹红渐渐蔓延到了眶。

鹿禄在卧室里偷偷将耳朵贴在门上。

超市里的门是木门，林司军自己用木板钉的，中间是空心，隔音效果特别差，外的人觉得里的音乐声烦杂，里也能清晰地听见外的谈话。

林驹一听见林司业说话的声音，就亮起了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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