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年为什么要拒绝林司业啊？”

“哪里过去了？在我心里憋了好多年了。”李虹。

林父也坐在石阶上，说着风凉话：“就是，活该你到现在都没人要，还不如延年懂事。”

李虹拼命地压抑着自己的表，却还是了些许好奇。

贺延年顿时停住了手上的动作，闷声：“对不起，林叔叔心不好，我还来打扰林叔叔。”

延年，全名贺延年，就是林司业这次带回来的小孩，不过三岁不知事的年纪，但乖巧懂事，又得白净可，简直是汇集了林父林母中所有优的乖小孩。

贺延年不说还好，一说更让林司业伤心了。

林母一脸的若有所思：“梁秋好像确实比鹿姜大两岁。”

林司业握拳，忍了又忍，终于忍无可忍，抹了把脸：“我次换一家。”

贺延年没有理他，跑到屋里喝了，这才：“对了，林司业同志，你这次买的绿豆糕有，还甜了，之前火车上吃的那味就还不错。”

“当然是借啊。”贺延年带着几分嘲讽，声气，“明显就是鹿姨想要拒绝你，随便找的理由嘛，就你非要当真。”

林司业皱着一张脸：“对啊，鹿姜说三天也比她年纪小。”

林司业伸手赶他：“去去去，一个三岁小娃知个啥，吃你的绿豆糕去。”

林母只记得当年林司业一回来就是满脸的沮丧，谁问也不肯说发生了什么，后来甚至一问到这个，就激动得直脚，但也没说个明白。

林司业心里更委屈了，看着装模作样的贺延年，又不敢和林父对着：“我哪里不好意思？鹿姜说我年纪太小，她喜年的，我们不合适，我还能怎么改？重新投胎更比她小一了。”

林司业坐在门的台阶上，面隐隐发青，好似被问到了痛，沉默了许久才：“这改不了啊。”

贺延年一将剩的绿豆糕吞嘴里，嚼了两，咽去之后才开：“至少我能帮你分析分析借。”

面对李虹的疑问，鹿姜忍不住扶额：“这个话题不是已经过去了吗？”

林母顿时来了气：“还说你喜人家，这就是你喜人的态度？连改变自己都不愿意？”

堂屋门的石阶本来就算不得宽敞，夏天又，林司业被贺延年这么一挤，顿时觉得怎么坐都不痛快了，朝着贺延年：“这么多空着的位置，你非得坐我这儿？”

林父也没回：“什么正事？就这么正经地讨论一个被拒绝的借，还不如曲线救国，等我去和老鹿打好关系。”

“你陪我聊？”林司业仿佛听到了什么绝世大笑话，“你吃着我买的绿豆糕还反过来冤枉我，我还能相信你？”

林司业看着贺延年正从盘里拿了块绿豆糕，径直走了过来，一坐在林父和林司业的中间。

贺延年发“啧啧”的声音：“你们大人就是听不得一真话。”

林父看不过，伸大手狠狠地拍了一林司业：“什么？自己不好意思说就对着小孩撒气。”

“借？”林司业锁眉，“你也觉得那是借？”

听到这个理由，林母顿时一脸惊讶地看着林司业：“可是，你们就相差三天！”

不过才来几天，地位已然在林司业之上了。

瞧上去可怜极了。

看着母二人探讨得起劲，林父牙疼的表，嗤笑一声后转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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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母也同样不屑地“嘁”了一声，放手中的绿豆糕，转了屋：“姜姜不同意，和老鹿关系再好有什么用？”

“什么叫听不得真话？”林司业急得脚，“那怎么可能是借呢？”

只剩林司业一个人坐在原地，被爹娘抛，愁眉苦脸地思考着人生。

突然，贺延年伸手拍了拍林司业的手臂：“别皱眉了，我陪你聊。”

林母见了急忙喊住他：“诶诶诶，你什么去，没听见这还在说正事吗？”

林司业这次回来是带贺延年寻亲的，原本还担心贺延年年纪小，到了陌生地方不适应，再加上他和贺延年也不算太熟悉，忐忑了许久，却没想到，贺延年简直不像个三岁的小孩，成熟得过分，还特别会演戏，林司业不知为了他受了多少回亲爸亲妈的骂。

当时鹿姜说得可认真了。

林司业和鹿姜其实是同一年生的，只是林司业比鹿姜小了三天，真论起来，也不算太小。

这，林母也在问着林司业：“儿，当年姜姜为什么拒绝你啊？咱们改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