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歌舞厅被砸

尽林司业还没有想考虑好转业的事，但他和贺延年也踏上了回边境的路程。

他的假期到了。

最重要的事也已经办妥，贺延年答应了被林司业收养，甚至林司业还见了鹿姜一面，但踏上火车的时候，林司业的心里却始终带着一丝抹不去的怅惘。

回去的时候，林司业走得悄无声息，并没有通知任何人。

原本和李虹、鹿姜她们说好的约饭也无疾而终。

林司业走后没几天，鹿姜带着鹿禄回了一趟老家，才知林司业离开的消息。

这本来不是什么大事，鹿姜的绪看起来也正常得很，鹿或许有小心的试探，但也没让鹿禄看来。

可就在鹿禄午睡的时候，鹿家展开了一场激烈的谈话。

宽敞整洁的厨房里，鹿姜正帮着鹿收拾碗筷，哗啦啦的声伴着清脆的碗筷碰撞声，让鹿姜的声音听起来不是那么真切。

“妈，是你让林司业来找我的吧？”鹿姜开突然问。

鹿猝不及防，收拾碗筷的手一顿，愣了愣，然后才：“对啊，他来找我问顾家的事，人老了，很多事记不清楚了，我让他去找你问问。”

“妈，我不想再婚了。”看着鹿不打算承认的样，鹿姜直接把话挑明了。

“什么？”鹿提了音量，但想到鹿禄还在睡觉，又将声音压了来。

“姜姜，我知离婚对你的伤害很大，但是也不能因为这个不再婚啊。”鹿语重心，“你一个人带着鹿禄怎么过？”

“当时我离婚的时候，爸说以后我过不去了，他养我，是假的吗？”鹿姜反问，语气却很平静。

“当然是真的了，你爸爸怎么可能会骗你？”鹿说完，缓了缓语气，“我们养你和你再婚这有什么冲突吗？况且我们年纪大了，不可能养你一辈啊。”

鹿姜是鹿爷爷和鹿的老来女，生鹿姜的时候，他们的年纪就已经不算小了，如今年纪越来越大，每天看着自己白的发和肤上的老人斑，就忍不住担心孩们的以后。

尤其是独一人带着孩的鹿姜。

“所以，就要把林司业给我？”鹿姜压抑着自己的火气。

撮合她和林司业，这是让鹿姜最不满的地方。

“怎么能说是？”鹿有些急了，辩解，“那孩喜你啊，我们都看得来。”

“更何况，你不也觉得他好吗？”

鹿想起当年林司业刚去队那会儿，鹿姜整天郁郁寡，茶饭不思，却还要在外人面前装作没事的样，就是一阵心疼。

要不是她和老鹿足够了解她们这闺女，也不一定看得来。

只可惜现在看来，他们似乎对这孩的了解还是不够。

“是，我是觉得他好，但你看我招惹过他吗？”鹿姜问，“我不想结婚，就不会去祸害人家，给他希望。”

鹿不能理解她的想法：“这怎么能是祸害？既然你们两个都有意思，有什么不能结婚的？你们现在两个又都是单。”

“林司业可喜你了，当年为了能娶你，甚至让他爸妈来和我们商量赘的事了。别说什么祸害不祸害，你看之前你说不愿意嫁给他，还有你没离婚的时候，我们提过这事吗？”

“对啊，当年我就不愿意嫁给他，现在怎么还可能嫁？”鹿姜说完，顿了一顿：“结婚嘛呢？我自己一个人过着好的，带着鹿禄，老了也不怕没人陪，不用自己饭，洗衣服，家务，不会被公婆呼来喝去，不用心妯娌小姑的人往来，不用担心来担心去，过着不好吗？”

鹿：“可你当年也是结婚了的啊。”

“所以我离婚了啊。”鹿姜。

鹿还是以为鹿姜不满意林司业，又接着劝：“你林叔林婶也是喜你的啊，以后对你肯定也不会差，林司业也没个兄弟妹的，他这一辈都是堂亲，也不了他的事。”

“我不想结婚，和对方是谁没关系，就是不想结。”鹿姜，“当年我就不想结婚，和梁秋结婚也是因为你们得急，当年我没能力不结婚，现在我有能力了，嘛还要委屈自己结婚？”

鹿姜当年和梁秋结婚不过是觉得对方好掌控，最后却发现，平时再乖巧懦弱的男人，都掩盖不了本，一旦得了意，便会猖狂起来。

之前不过是稍稍有了些钱，就开始天酒地，也幸好来了这一遭，才能让鹿姜及时止损。

鹿还在劝着她，不停地说着林司业的好，妄图打动鹿姜。

鹿姜被说得急了，直接：“好了，林司业这样好，我不上他可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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