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只是张有福住在郊外小村里，地方偏僻，没传来。”鹿姜，“他们一个村都知。”

梁秋自然也知晓了，可砸店这件事真不是梁秋的主意，他虽然也确实气不过鹿姜骗他，让他不仅离婚还一分钱都没拿到，可再怎么样生气，他也没那个胆找鹿姜报复。

这事听得李虹和鹿禄皆是一惊，连蹭过来听八卦的白二都吓得差从椅上掉去。

鹿姜“嗯”了一声，然后：“我还说去找你，好歹有个地方坐坐。”

等李虹坐了来，鹿姜才开问：“真是梁秋带人来砸的？”

鹿禄听到这里不由愣了愣神，她还以为只要妈妈离婚了，就和梁家没有关系了，原来梁家人还是会来找茬。

李虹嗔怪地看了她一：“这里的动静这么大，我还能不知？”

但说到梁的老公张有福，鹿禄一就信了，她对于梁老公的印象就是家暴男，不正事，关键是这人也有赚钱的能力，可就是钱的本事更厉害，从九几年开始就能包工搞建筑工程，可一个月赚的钱一晚上就能光，年底发不工资又开始四借钱。

鹿姜：“这个张有福，就是个烂人，前几年他爸摔断了，他一分钱不肯，连个止痛药也不肯买，让他爸活活疼死了。”

鹿姜对这人也没有好印象。

“你怎么来了？”有着白二的提醒，鹿姜并不到意外。

张有福常常和三教九打，知歌舞厅赚钱也是正常的，很可能就是他告诉了梁秋，让梁秋知自己骗了他。

事实也正如鹿姜所猜测的那样。

李虹听得心惊：“这事居然还真有？”

“报了，还是张有福他大报的警。”鹿姜叹了气，“咬死了说家纠纷，公安只能让私解决。”

“我当时没在场，听其他人的描述，好像是梁她老公的，还带着梁，梁秋跟着但没有动手。”

张有福常常在外吃喝玩乐，哪里不知“野鹿歌舞厅”赚不赚钱？

之前说是梁秋带人来砸的，鹿禄还有些不敢相信，因为她记忆中的梁秋实在胆小怕事，不来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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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就和梁说梁秋吃了多大的亏，梁一听说自己大弟果真被算计了，第二天就回了娘家添油加醋地告诉了梁家人。

鹿姜了，没说什么多余的话，转又去隔商铺借了三个凳，搬到白二的旁边，坐了来。

鹿姜猜测：“估计是看我歌舞厅赚钱，想讹上一笔吧。”

人群渐渐散去才准备离开。

没有闹可看，堆挤在路上的人渐渐少了，鹿姜这才看见站在路的李虹。

李虹疑惑：“那他这次来是什么？这人难还会为梁秋？”

“没人报警吗？”李虹问。

李虹忍不住问：“那是他亲爸？”

他和鹿姜结婚这几年，莫说打骂，就是连在鹿姜面前大声说话都不敢，这辈唯一了件大胆的事，就是拿了工龄买断钱，没经受住几个狐朋狗友的诱惑，跑去天酒地了，也就是所谓的钱壮怂人胆。

李虹连忙问：“他这么了？”

她只觉得自己今天一整天都不顺心，在家里就被父母着再嫁，回城后歌舞厅又被砸了。

李虹能知那是梁的老公，还是因为来砸店的人叫梁“大嫂”，但她也只限于认识梁和梁秋了。

然而相比于鹿禄这些浅薄的了解，鹿姜知的更多。

鹿姜的眉微皱，但语气中还是带着惊喜，又夹杂着些许烦躁。

“当然是他亲爸，莫说亲爸，他连亲妈都赶去了狗窝和狗住。”鹿姜，“可笑那梁还把他当宝，一心供养他和他儿，总觉得那男人能赚钱，自己的福气在后。”

李虹嗤笑了一声：“他哪里有这个胆。”

梁回娘家的时候听说了梁秋离婚时候的财产分割，总觉得自己大弟吃了亏，回家就和张有福说了这件事。

她实在搞不懂，这连亲爸亲妈都不在乎的人，还会一个妻弟的事？

梁她老公？

“算了，别去了，我门都关了。”李虹摆了摆手，“我陪你在这里坐着等公安来吧。”

听到李虹提起这个名字，鹿姜的脸上划过一丝嫌恶：“是他啊。”

其实鹿姜大致能猜到，梁秋估计是知了自己骗他歌舞厅不赚钱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