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块都是我的，又在市中心，生意也不差，应该也能借些钱。”

李虹面犹豫地看着鹿姜。

但不等她开，鹿姜就：“不过话我得说在前，我肯定是要先把欠的钱还了的，万一真赔去了，我还欠一债可连饭都吃不起了。”

李虹知这是鹿姜故意说的话，就是为了表明她已经定了决心，立刻拍着脯：“来我这里吃饭，我包了。”

“我准备把现在这个小超市改改，成烟酒批发和零售，免得和君君百货起冲突，好歹能把鹿禄和林驹的学费赚来。”

听这话的意思，是要把两个孩的学费都包了。

“可别，一码归一码，我歌舞厅又不是不赚钱了，等我什么时候没钱了再来投奔你吧。”鹿姜开着玩笑，“你啊，还是努力把新生意起来，到时候我赚回来的何止一个歌舞厅。”

两人说笑间就已经把事敲定了，行动也很利索，连着在外跑了好几天，就已经把抵押借款等等事都办妥了。

或许是两人的动静有大，林司业大概也猜来了些，在一个傍晚跑来了李虹的店里，他先是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店，看见厨房的灯亮着，店里只有李虹在盘账，犹豫着不敢去。

“鹿姜没在。”李虹无奈，“厨房里的是你堂哥，你什么时候见过鹿姜厨房了？”

林司军听到李虹说话的声音，也来和林司业打了个招呼，才又去刷碗了。

林司业讪笑两声，不自然地摸了摸脑袋，一边大步地朝里走，一边从衣兜里掏一个旧报纸包着的大方块。

看着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旧报纸，李虹的心里已经有了些许猜测，本不敢打开：“林司业，我告诉你，你收回去，你赶收回去，林司军，你来，好好说说他。”

林司业又将旧报纸往李虹的方向推了推：“拿着吧，我知你们最近在筹钱，这钱也不多，我自己还留了。”

林司军此时也从厨房来了，看了桌上的大方块，也连忙制止他：“司业，你这是什么？你没养过孩，你不知养孩也费钱，你赶收回去。”

两个人苦劝林司业良久，却听见林司业：“我知堂哥堂嫂有赚钱的好生意，这不是想掺和掺和吗？你们也说了养孩费钱，就这死钱哪里够养孩的。”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两人只能收，李虹：“回算份给你。”

“那可不行，我现在是吃国家饭的，可当不了你们的东。”林司业笑了笑，见两人收了钱，转就走了。

两人打开旧报纸一看，才发现里的钱可比他们想象的多。

“估计是这些年他留来的津贴和退伍钱都在里了。”林司军大概算了一。

李虹叹了气：“还是给他算成份额，算在我们那里，每个月给他，等贺延年成年了或者他退休了，再看到底放在谁名。”

只是这件事到底不能瞒着鹿姜。

第二天鹿姜来的时候，李虹就把这事给鹿姜说了一遍，倒也不是害怕鹿姜不愿意，就是担心不告诉鹿姜，后她不知从哪里知了又要说李虹瞒着她，而且既然决定要搭伙生意，这有些事就不能瞒着。

“也行，他要伙就伙，他人我们也信得过，但我觉得你说得那个份额可以直接给贺延年，林司业都收养他了，肯定也是把他当儿看的。”鹿姜倒是没有反对林司业投钱的事。

李虹叹了气：“我能不知？”

“不过还是防人之心不可无，现在看着贺延年是个好孩，万一以后是个白狼怎么办？也不是我挑拨离间，论起来，肯定是林司业和我们更，他现在全心相信这个孩，但我们得看着，万一以后被吃得骨渣也不剩，上哪说理去？”

李虹的担心也不无到底，说到底还是李虹前些年走南闯北见识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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