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命听见这二字，嘴角勾起抹冷然弧度。果然，人人都怕他，都不得离开。

她顿了顿，不甘又绝望，谁也不想当个被人随意买卖的玩意儿。皎皎一气，继续：“只是皎皎于想楼，罗三娘已将我卖给了沈端沈大人……督主大人，皎皎本就是个麻烦，您救了我，我不能害您，您把皎皎送回去吧。”

少女带着丝哭腔的声音落在耳中，宋命眸微眯：“沈端……原来那个让沈端魂不守舍数日的想楼行首是你。”

他蹲，凝视着泪朦胧的颜：“沈端为人方正，模样也好，京中贵女人人都追着他的袍跑却从不曾听说他有何风韵事。这样的好人，你为何要逃？”

皎皎望着宋命的眸，嘴嗡动：“皎皎不想再被卖了……”

宋命看着她，透过一弱玉骨好似看到了一个孱弱的狼狈少年。被人当野味隶关在狭小的笼中，一遍遍地转手。

“想不再被卖来卖去么？”他收回思绪，声音缓缓。

皎皎愣了一瞬，极大的诱惑包围了她的理智。

她：“想。”

“那便随我去想楼取契。”宋命起走了去。

取契……

皎皎鼻一酸，望着宋命背影的目光满是激。

＊

蹄车阵阵作响，伴着清脆的叮铃声，悠悠扬扬。

宋命闭着双端坐，皎皎偷偷看了一又一。

像督主大人这般心善又好看的人，世上再也找不第二个了吧？

“咕噜噜……”肚唱起了空城计，皎皎面红耳赤立刻捂住腹，希望声音能小一些。

宋命抬了抬：“初一，去买些心。”

“是。”

皎皎看向又闭上的宋命，轻声：“谢谢督主大人。”

他没作声，车淡淡萦绕着他上独有的清冽冷香，皎皎低看着自己的手指，尽量放轻自己的呼以免扰了他休息。

车渐缓，许是初一停去买心了。

“你的名字是哪个字？”

宋命忽然开，皎皎心中不禁有些喜：“是明月……”

她语气雀跃，忽闻得外面好似有人提起她的名字：

“想楼那个皎皎何德何能，沈大人为她失了一魂她倒逃了！”

“逃了又如何？一日是，终生都是，可恨她也叫皎皎，真是污了这个字！泥里来的，却用最净的字，你说可笑吗？”

……

莺啼般好听的女声渐远，皎皎垂帘，手指慢慢收，终是咽了那句“明月何皎皎”。

“明月何皎皎的皎皎？”宋命淡声开，掀眸打量了她一，“嗯，很你。”

很你……

宋命的声音宛若捧清泉，涤去了她心底的浊浊霾。

眶温，皎皎偏看他，隔着泪仿佛看见了他周散着耀白光，丝丝光线惠及至她的角落，带给她一片光亮与温。

“督主大人……”她梦呓般唤着，听见膛好似有什么东西在猛烈地动。

初一递上来一盒心，车复又动了起来。

皎皎抱着心盒，嗅着甜的香气却舍不得吃。

这是督主大人命人买的！

＊

香楼一片死寂，华非凡的饰都透着几分黯淡。金箔、白玉阶死气沉沉，仿若此从未闹过。

罗三娘屏气定神，看着桌边那个穿着一袭青衫的男，手中罗扇也不敢摇晃。明明沈端只是个文弱书生，可偶尔投过的目光却让她心悸。

“还未找到皎皎么？”沈端皱眉，满目担忧。他好不容易找到了她，却陡生变故。

“已派人找了，整个京都都翻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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