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退了去，偌大书房只余他一人。

“你想找的人找到了？”

元氏的话在耳边响起，宋命敛眸，缓慢将桌最底层屉拉开。

缕缕墨香飘散，一幅酷似皎皎的丹青人图映上了斑驳光线。

宋命看着，不禁想起了那年冬天的变。

他遍鳞伤倒在雪中，就在他以为自己生命将尽之时，一缕曦光刺开他的双。有个小姑娘现在他面前拉了拉他的手，笑呵呵地给他一个的白馒：

“哥哥不哭，吃个馒就不冷啦！”

第7章 刁

清晨，微风送。床边榻上的小猫“喵呜”叫了两声。

“你醒啦？”皎皎摸了摸樱桃乎乎的小肚，仍是有些困。

督主府夜里不许灯，她足足捱到天边放亮才能安枕。

“喵呜～”小猫悠悠甩了甩尾，抱着皎皎的手心满意足地又合上睛。

皎皎见此不禁弯了弯眸，溺地垂着手任由它抱。她轻轻打了个哈欠，睡意渐沉。

“呜呜呜……”

皎皎刚闭上，兀地听见一阵细微的哭声。她坐起来，猫儿瞧了瞧跃她怀中。

“呜呜……”

又是一阵低泣，她仔细听了听，好像是却儿的声音。

皎皎急忙床，趿拉着鞋小跑到隔间。哭声渐渐清晰，果真是却儿。

“却儿？”她抬手敲敲门，哭声停了停，片刻后纷脚步声传来，门被人从里面拉开。

“姑娘，您有什么吩咐？”

却儿双红，说话的声音还带着哭腔。皎皎摸摸她的发，柔声问：“却儿怎么哭了？”

“没怎么，只是有些想家了……扰着姑娘睡觉了吧？婢不哭了。”

皎皎看着她心事重重的样，伸手了她角残余的泪，动作极其轻柔：“要不要吃东西？我以前想家的时候都会吃东西。”

却儿扁着抬，皎皎披着清晨光笑意地哄她，温柔的像是家人一般。她了鼻，忽然哭声来：“姑娘，婢的阿娘生病了，婢把攒的月俸银都送了去，可还是不够……”

“却儿不哭。”皎皎忙连声哄着，跟来的樱桃也伸着爪碰了碰却儿的裙边，轻轻喵喵叫着。

“我瞧着陈伯对你不错，你去寻他告两天假府照顾母亲吧。”她说着，腕上的两只缠丝玉镯缓缓挲了片刻，递到却儿手中，“府里的东西我不敢动，但这是我自己的东西，你拿着救救急。”

“姑娘，怎么敢要你的东西？”却儿推拒着，她只是想跟人说说话，万万没有开要东西的意思。

“拿着罢。”皎皎见她一脸惶恐，轻声，“这玉一般，不是什么值钱件，不过工却十分致，应当值个二三百两银。”

“姑娘……”却儿满是泪，动不已。

“这是我的心之，昨日我也只带了它回来，不想竟派上了用场。”皎皎笑着了她的脸颊，“能救人一命，也是这对镯莫大的荣耀了。”

“姑娘！您是我见过最好的主了！”却儿捧着镯哭得哽咽，皎皎见了也不禁红了睛。

“可是我走了姑娘怎么办？”却儿抿着，有些放心不。姑娘怕黑，对这里的人也不熟。

“不用挂念我，你只好好照顾你阿娘，你用心，阿娘的病也好得快，这样才能快去快回呀！快去吧，莫要哭了。”皎皎抱着猫送却儿了院门，看着一步三回的小姑娘笑眯眯地朝她挥了挥手。

曹妈妈远远瞧见皎皎只着了中衣便站在门，心中不免有些鄙夷。昨日督主去想楼要契与沈大人杠上的事不过半天就传遍了京都，府中上自然都知了她便是那个想楼的行首皎皎。

到底是勾栏里来的，轻浮！

她心中是如此想，可面上却是不显。毕竟皎皎若是受，她为皎皎院的掌事妈妈自然能那姓陈的一，到时这督主府还不是她说得算？

曹妈妈想着，堆起一个和煦笑脸走了过去：“姑娘怎么站在这了？快去吧。”

“谢曹妈妈关心。”皎皎唤了一声，看着却儿的影消失这才回了房。

这一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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