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说过次不许这般莽撞了？”宋命反复看了几遍她的手，才抬看她，语气格外严肃。

“本能使然，我记得大人的每句话，可是却控制不住自己。”皎皎抬起伤手抚了抚他皱的眉，“我不疼的。”

宋命凝视着她，觉得她的态度似乎是有了转变。变得和从前一样，睛里只有他一个人。

他着她的发缓缓笑了来。

皎皎把自己埋在他怀里：“大人，我不喜你像刚刚那样对我……那些事不能说……”

“对不起。”他十分听话地歉，“每次看见沈端看你的神我都会失控。”

“我不喜他看你，不喜他同你说话。皎皎，我大抵是疯了。”

皎皎听着他在耳边低语呢喃，安安静静地趴在他怀中一动不动。

光倾泻落，为四周染上一层瑰丽金。

＊

回到那间小屋后，皎皎仍是被宋命锁在床。铁链很重，磨得她手腕有些疼。

她坐在床边，望着窗外的红绿叶发呆。

皎皎不太清楚这样的生活是否是自己想要的，但是却莫名有被人牢牢抓在手心中的安全。

她低轻笑，觉得自己突如其来的想法有些可笑。

“大人，你陪我去外面走走好不好？”皎皎扔手中书卷，偏看向宋命。

“好。”宋命抬，走过去解开她手上的锁链。

两人漫无目的地走走逛逛，傍晚的太浮在云层中，温度仍没消退。皎皎仅仅走了一会儿便了些薄汗。

“主，元夫人来了，现在厅中坐着。”一名婢女走了过来，屈膝行礼。

“我去亭里歇会儿，大人你去吧。”皎皎十分乖巧，朝着他弯弯睛。

宋命摸了摸她脖颈动的脉搏，缓缓：“我回来还会看见你对吗？”

“我能去哪呢？”皎皎仰看他，“除了这，我没有别可去。”

宋命看着她眸中一闪而过的悲伤皱起眉：“我快去快回。”

“好。”皎皎望着他的背影，转走上台阶坐在廊中。

宋命走去不远，忽地停脚步：“去找陈伯，叫他买座宅。”

婢女微愣：“主您有什么特别的需求条件吗？”

“没有，要大要好。”宋命想了想，声音缓缓：

“要像个家。”

＊

皎皎坐在廊边，就见尚淳在婢女婆的簇拥走了过来坐凉亭中。

她边空无一人，跟尚淳的排场对比起来有些寒酸可怜。

皎皎只了个算是打过招呼，全程未多看她一。

那张脸，她怕自己看了觉得不舒服。

尚淳静静地打量着她，蹙着眉尖满是不解：为何宋命会更珍视这个替？

她眯着眸，掐着扇柄的手缓慢收：这个皎皎在一日，我便不能达成我的目的……

皎皎被尚淳盯的浑不舒服，悄悄起坐得远了些。

她等了许久，在太落山的最后一刻，宋命才回来。

他神有些匆忙，皎皎走上前去，旁边不远坐着的尚淳脸微青。

宋命牵上她的手，对尚淳了，不言不语地拉着皎皎离开。

皎皎跟在他后，发现他没有对尚淳说话有些罪恶的小雀跃。

宋命把她带回小屋，照着以往的样为她铐上锁链：“我要去两天，这几日会让尤妈妈和却儿来照顾你。”

皎皎皱眉，莫名觉得有些不安：“要走几日？何时才能回来？不然……不然大人把我也带上好不好？”

“皎皎乖，最晚后日就会回来。”宋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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