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命受着小小的人给与他的全疼惜与安，眸中冰雪逐渐消。他握着她的肩膀，语气透着丝缱绻慵懒：“其实，我早已给了你名分。”

“嗯。”皎皎声音闷闷的，本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可脑海中满是何广祝拿阿娘威胁她时的凶狠表，“是为了宛宛的亲事。”

男人的声音逐渐喑哑模糊，全在了他的吻中。

“皎皎，你要清楚一件事。”宋命低吻着她的发，幽幽清香扑上鼻尖竟让他有了困意，“我帮的不是你家中之人，是你。”

皎皎抬看了看他，他虽是笑着，可底却是凝着冷淡。她抿抿，不想让他不开心：“大人要是不愿的话，可以去拦。我不在乎这些，我只想一直陪在你边。”

“没说什么。”皎皎想起元氏说的话，脸颊已然红透了，“只是……”

皎皎目光幽幽，瞟向他上微敞领的一截白纱布。她没听话，只是坐近了一。

“皎皎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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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何时说过不愿？”宋命了她的额，不知她的脑袋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只不过，圣旨应该由我亲自去请，不该由旁人手。”

他捉住她的手，细细挲着她手腕上星星的淤痕：“疼吗？”

面前的人微微抬了眉，压着尾有些不悦。皎皎被他盯的后背发麻，只得躺了过去枕在他向自己摊开的手臂上。

皎皎睡到日上三竿，才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

宋命面稍晴，拍了拍旁让她靠过来。

怀中的姑娘乎乎的如小兔似的，宋命皱着眉，眶逐渐泛红：“皎皎，大抵只有你这样没见过什么人的小丫才会把我这人视若神明。”

“不会有比大人更好的人了。”皎皎声音微小，却极其定，“若是大人不放心，就将我锁起来，像以前那样。”

“家里人来了是吗？”宋命把她的一对白玉似的小手抱在怀里，合上睛闲聊。

皎皎摇摇：“不疼了。”

“我家里的事又……”

耳边传来一个沙哑声音，惺忪睡立刻清明。她偏，只觉得上一凉，是他低轻轻颤颤地吻了来。

“大人……”皎皎喃喃念着，“许是我幼时跟着阿娘施粥攒得了福报，才会让我遇见你这么好的人。”

“只是什么？”宋命缓慢地合上，呼安稳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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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叹了气，想请他帮忙却张不开。

传来一阵酥麻，是他抵着她的轻轻蹭了蹭。

“我知。”皎皎忽然想起，眉开笑，“我姓宋，是大人给我的姓。”

“她都跟你说了什么？”

她低去，把自己小心地埋他的膛。

皎皎瑟缩着想躲，他却没再继续动作。她睁了睁，伏在自己上方的男人双目通红，额上密密麻麻布满了汗珠。他抿着咬牙，颌线绷着，好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她嗫嚅半天，不知该怎么张这个。

地顺着他。

宋命眸光幽，指尖轻柔地了她眉心惑人的红痣：“嫁给我这样声名狼藉的大太监，委屈你了。”

“夫人说回去就要向皇上请旨赐婚。”皎皎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就要听不清楚，“为我们……”

“嗯……”宋命意识逐渐模糊，全然没听清她的后半句，只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宋命嗤笑，伏在她黑亮的发中笑得微微发颤：“真是个傻……”

“我会帮你几个人。”宋命摸了摸她的，“不必担忧。”

床上两人相拥而眠，灯光铺了满地，一室柔和。

他的手，他的，每个不经意的动作都像极了火把，染红了她。

睫猛地一颤，他复又睁开，兀地笑声：“倒是了件合我心意的。”

皎皎闻言心中一震，她连连摇，声音有几分哽咽：“大人在我心目中就是佛仙君，在梦中肖想都是亵渎神灵……该是你委屈，选了个青楼的娘。”

“你以后若是遇见更好的人，我该怎么办？”

皎皎仰，亲了亲他的边。宋命提起“旁人”二字时，面上尽是冰霜。他这样，更令她心疼。

她小心翼翼地往他怀里挪了挪，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开。她不是宋命，没有经历过他所经历的苦难，无论她说什么都是对他的不公平。皎皎能的，只是把他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