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摘她发上的最后一片枯叶攥在手心，略一用力将它化成粉末。

虽早有察觉，但明明白白地将这件事袒在明面上，宋命不自觉有些恐慌。

或许，她真的是明越的女儿，份尊贵却差错地沾上了他。

“大人，我害怕。”皎皎死死地抱着他的腰，生怕他也丢她离开，像她的亲生父母那样。

“皎皎不怕。”宋命把人抱，双目通红的不留有半隙。

两人地贴着，皎皎近乎贪婪地夺取他的温，受着他肌的动。

只有这样，她才能确信在这世上她不是孤零零的一个。

一缕风钻过山石隙，灭了那盏小小的灯。宋命脸骤变，忙伸手遮住皎皎的睛：“乖，别怕，我带你去有光的地方。”

“别……”皎皎张地摇摇，“我不想去，只想待在这。”

怀里的人微微发抖，宋命忽然就想起了那晚皎皎哆哆嗦嗦地抓着他的手说“大人，我怕黑。”。

可是现在，最怕黑的小姑娘却自己一人待在这黑暗的假山中待了半晚。

“皎皎，我们回去好不好？”宋命温声哄着，尾音带着微小的颤。

“回书房后那个小屋好吗？”皎皎想了许久轻声。

“好。”宋命把人抱起，轻巧的不费他一丝力气。

“不想要灯，好吗？”

“好。”

宋命抱着人，脚步稳稳。

不一炷香，亮如白昼的督主府又回到了以往的沉模样，与漆黑夜为一。

黑暗中，皎皎看不清楚，只能凭借若有若无的月光依稀看见些宋命的廓。

她枕在他的臂弯，睁着定定地看着他：“大人，我总算知了你为何会喜暗不喜明。暗，很有安全，我可以躲起来，别人也瞧不见我。”

宋命摸了摸她的发，心疼地皱眉：“皎皎就没想过，可能你的亲生父母焦急如焚地寻了你十几年？”

“会吗？”皎皎声音淡淡，听不绪。

“会。”宋命沉声，“我会帮你找到他们，若是他们……”

“我就替你杀了他们。”

皎皎没说话，只觉得浑发冷。她缩得更，想离他再近一些。

“别动了……”她偶尔会不小心碰到他的禁地，宋命不禁发一声闷哼。

皎皎伸手到他的结，鬼使神差地将送了上去，笨拙地亲吻。

柔的在他脖颈上留漉漉的痕迹，宋命钳制住她，因克制显得声音有些冷淡：“现在不行。”

皎皎溢一丝哭腔：“大人也不要我了吗？”

“怎会不要你？”宋命声音微哑，抬手抚着她的发丝。

“那你疼疼我好不好？”皎皎仰，努力笨拙地捕捉他的，泪没发际，“我想知，这世上还有人我……”

嘤、咛哭声击中他的理智瓦解了他所有的克制，心成了一摊烂泥。

黑暗中，宋命勾了勾，那一自私逃牢笼，占据了他全心。

要了她，否则就来不及了……

伸手解开两人的阻碍束缚，温逐渐。

皎皎闭上睛，受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呼。

异样却又熟悉的觉袭来，她在暗中，攀过一个又一个峰。

“皎皎，你没办法后悔了。”

耳边传来男人喑哑低沉的声音，皎皎昏昏沉沉地应了一声，一刻就受到一阵撕裂痛楚。

“呜……”皎皎还不知晓发生了什么，只知疼，哭得浑发颤。

“皎皎不哭，不哭……”宋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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