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皎将那三家况背景叙述一边，笑呵呵地看着于氏问：“阿娘，您觉得哪家好？”

于氏忖度一番，缓缓：“还是梁家好些，人简单。”

“阿娘与我真是不谋而合。”皎皎笑着，“等大人回来我便与他说，再挑个合适的日把人叫来，让宛宛自己再看看。”

“都听的。”宛宛脸颊通红，羞得放碗筷就跑回了房。

“这孩……”于氏摇笑。

皎皎看了看四周，给却儿使了个让她去守着不许旁人靠近。她起将所有房门窗都打开。

“这是……”于氏见她谨慎小心不由得提心吊胆，“可是了什么事？”

“阿娘放心，没事，只是有些很重要的事想问问阿娘。”皎皎坐了回去，理清思路缓缓，“阿娘，您还记不记得我幼时家中境遇尚可时，您总是带着我去施粥发馒。”

“记得。”于氏听她问的是这件事，心才落回原。她看向窗外，目光落在何家原先的老宅方向，“自从有了你，我与他每年冬天都会布施粥米些善事，一是为了我死在腹中的孩儿积福，二是为了你能平安大，将来能寻到自己的亲生父母。”

于氏握着皎皎的手泪婆娑：“可惜功德得不够，连累你受了许多苦。”

“阿娘胡说什么？若没有您和……”皎皎顿了顿，隐约回忆起幼时何广祝哄着她骑大玩，如果何家能好好的，他或许也能一直疼她。

她抿了抿，轻着声继续：“若没有您和阿爹，可能我早就死在荒山野岭了。也是因为您带着我积攒了不少功德，我才能遇见大人这样好的人。”

“傻孩。”于氏了泪，“怎么好端端的会问起这个？”

“就是忽然想起来有些好奇。”

“阿娘，变那年冬天，我们可曾上街发过馒？”话说，皎皎张的不由握了茶杯，“是去的荷巷？”

于氏闻言颇有些意外：“那么久的事你竟也记得这么清楚？”

“那就是去过了？”皎皎微微急切。

“去过。”于氏，“那年变，叛军封了城，时日久了粮也运不来，饿殍遍地。那时家中余粮颇丰，足够咱们家吃上两年的。我与他商量了一，就拿一分救济穷苦百姓。去的就是荷巷，因为那灾民最多。”

于氏回忆起了什么，沉重的面容浮现起一抹轻松笑意：“我记得清楚，那天早上咱们去荷巷，你还绊了一跤，脸上沾了家铺用的白油漆，像只小猫……对了，你还不知从哪得了个匕首状的小玉坠，我问你从哪来的，你说是什么哥哥给的？那玉不错，但是却不见了。”

皎皎怔愣的连睛都忘了眨：若是阿娘说得全属实，那、那……莫非尚淳是假的，我才是大人一直要找的人？

可是玉坠确确实实在尚淳手里啊！还有那画像中人，眉间是没有红痣的，也是跟尚淳相符合的。

“阿娘。”皎皎挑眉，玩笑着问，“当时那白油漆不会把我的痣给遮了吧？”

“你怎么知？”于氏啧啧称奇，“这事我记得异常清楚，我当时还说有痣比没痣好看。”

皎皎边的笑容僵一瞬，心有些复杂：这世上竟会有这么巧合到让人觉得荒诞的事……

她说着，低声悄悄：“那位尚淳姑娘虽与你极为相似，可却没有你的半灵动，多半是因为这颗痣。我非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我总觉得她像是披着层面似的，是，但我见了就莫名其妙得骨悚然。”

皎皎听着于氏的话后脊无端生分寒意，争先恐后的，往她的骨里钻。

三三两两的线拼凑在一起织成张恐怖的蛛网，皎皎开始怕起来：如果我真的是大人一直以来要找的人，那尚淳的目的是……

她兀地想起宋命这次受伤，他以前不是没受过伤，毕竟刀剑无，再厉害也有失手的时候。可这次却是实实在在危及命的。

巧的是，在尚淳来了之后，宋命就险些丧命……

皎皎不由自主地抓袖六神无主，脸也变得惨白。明明是秋气的艳天，她却觉得风阵阵、妖鬼横行。

“怎么大天发起抖来了？”于氏吓了一，忧心忡忡地起走过去把人抱在怀里轻轻搓了搓她的胳膊，抬手试了试她额温度，“也没发啊，我去让却儿请大夫过来瞧瞧吧。”

皎皎咬着，猛地记起在青萍小苑时尚淳的每句一话都是在试探。

“阿娘。”皎皎握住于氏的手，浑发冷如坠冰窟，“叫上宛宛，咱们去书房。”

“那不是府中禁地？”于氏犹豫着不动，初府时，尤妈妈都是叮嘱过几遍的。

皎皎现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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