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皎闻言，想起了督主府的那一片异常茂盛的荷池。

这两人的想法倒是一拍即合，不过是一个喂鱼，一个喂荷……

她垂帘，心中空落落的。皎皎抿，她开始想他了，不可救药地想他。

明越看着皎皎，眉似喜似愁。女想起心上人时都是这副神。她眉尖蹙起，石又堵了回来。

“我瞧着柜上有空，你去库房，给你妹妹挑对瓶来。”她偏，对着景纵。

景纵依言去，婢女婆也极有地退。

皎皎正在心中回忆着宋命的模样，忽听见明越颤颤巍巍的声音，吞吞吐吐说了好半天：

“皎皎你，呃……你跟宋命……咳。你跟他究竟、究竟嗯……到了什么地步？”

第59章 你可曾关心你的督主大人已……

皎皎面上笑容凝滞, 对上那双满是担忧害怕的眸“唰”的一红了脸。她低，咬着没声。

见她这副样，明越前天旋地转显些过去。她虽早有猜想, 但亲见着跟自己胡思想不同，她只觉得一的烟熏气从嗓钻, 声音无比沙哑：“畜牲！他就是个畜牲！”

皎皎听了皱皱眉，心里难受得。被她咬得发白，她揪着帕抬：“阿娘，一切都是我自愿。”

“他就是见你年纪小哄骗你……”

“他没有哄骗我。”皎皎摇摇, 她握住明越的手目光定, “阿娘，若是那晚没有大人, 您怕是永远都见不到我了。”

她回忆起那晚，觉得有些不大真实：“或许您会听得个想楼皎皎自尽而亡的消息, 我从此成为京都茶余饭后的笑料谈资，过个一年半载就彻底从这世上消失不留一痕迹。”

“皎皎……”明越从未听说过这些, 堵的没有一丝空气, 心痛得都在轻轻发颤。

“我从前就像是砧板上的一条鱼，任人宰割。是他将我带了回去, 护着我。你们所有人都未与他相过, 而我却看得清清楚楚。”皎皎顿了顿, 想起他便不由自主地弯着睛笑, “他值得我付全。”

“可他即便对你再好, 也只是个太监。”明越苦婆心，眉皱得极，“世人只会看你的笑话。离开他好不好？阿娘再给你找个比他上千倍百倍的。”

“日是过给自己的，我不在乎。”皎皎态度没有丝毫松动, “我知我不该不顾及亲人受，可是阿娘，我遇上了那个睛里都是我的人，我崇敬他喜他，如果我此刻放弃了，往后就再也遇不到了。”

明越握着她的手叹气，默了良久。

她偷偷打量着明越的神，见她眸微垂，左右为难。皎皎抿着，觉得自己不该说这些让她跟着忧心。

“阿娘……”她本想说些别的转移话题将这件事盖过去，却突然被明越打断。

“他对你真的有那么好？”

“只会比我说得更好。”皎皎笑脸明朗如太，回忆起宋命受伤那天，“阿娘，您记不记得前一阵他受伤？”

“自是记得。”明越，“听说太医都说没救了，药石无灵。”

她那时还刻意将在场的太医唤来问话，都说上一个血窟窿相当凶险，本已是昏迷不醒，却突然间睁开睛甚至能地走动。当时太医们都说是他戾气太重，阎王爷都不敢收。

“是，我那时不敢去瞧，只躲在外面哭。也不知自己哭了多久，一抬便看见一个浑是血的人站在我跟前看着我。”皎皎顿了顿，抬眸看向明越，“阿娘，您知他同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吗？”

明越愣愣地摇摇：“不知。”

皎皎笑笑，声音轻缓如山泉般悦耳动人：“他说‘皎皎，我没死，你不哭了好不好？’。”

明越闻言错愕不堪，震惊得嘴嗡动着却发不半声音。

“阿娘，一个人在濒死之际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我、哄我不要哭不要怕……这世上还有人能到如此地步吗？我怎能不动心？”

明越从愕然中清醒，她也是没想到宋命竟会如此，旁人对皎皎的心恐怕不及他的千分之一。怪不得她会死心塌地，原是真心换真心……

“阿娘，我知您都是为我好。可是我已经拥有最好的珍珠了，不想再看旁的鱼睛。”皎皎同她熟悉了许多，血缘明明白白摆在那里，也不自觉地撒起来。

明越眉皱成一团，她思索良久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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