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蹭地坐起，伸手拿过床边架上的衣服递给皎皎疾手快地熄了灯：“快穿衣服。”

皎皎本已有了困意，被江琼岚的突然动作吓得提心吊胆：“小四，怎么了？”

“我听见了打斗声。”江琼岚飞快穿好衣服，拿起剑正去看看时，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

皎皎吓了一，惨白，穿衣裳的手也有些发抖。

江琼岚手中的剑果断鞘，她悄声走到门边，门外熟悉的男声传来：“皎皎、小四，是我。”

她面容一松，皎皎绷端着的肩膀瞬间塌。

江琼岚见皎皎穿好了衣裳，开门让景纵来后迅速将门关上：“外面怎么了？”

“西鞑人攻了来。”景纵放低声音，“你爹正带人迎战。”

“什么？不是有人在城墙上守着吗？”江琼岚语气焦急，眉皱得极。

“我也不清楚。”他面容严肃，“此次西鞑定是有备而来，瞄准了大军疲惫急需修整，便趁机夜袭。”

“我去看看。”江琼岚心急如焚，不假思索就要破门而。

“小四！”皎皎与景纵异同声，她愣了愣，就见景纵走上前把人拦，“我去，你留。”

“不行。”江琼岚脆利落地拒绝，“为了防西鞑的招，我在城中布不少陷阱。你不熟悉城中地形布局，贸然去只会让自己置险境。况且，你还要保护皎皎。”

“这……”景纵犹豫。

皎皎也赞同江琼岚的话：“让小四去吧，她也担心江伯父啊。”

话已至此，景纵也不再拦。他地看着她，脑中明明有许多话想说，可张只说得一句：“注意安全。”

“保重。”江琼岚提剑，门便没在夜中。

皎皎见他面容沉重，清了清嗓佯装生气小声逗他：“等回去了我就告诉阿娘，哥哥为了别的姑娘要将我丢。”

景纵低看向皎皎，眉宇间的愁绪散了许多。

“还说什么不喜打打杀杀的姑娘，担心都刻在脸上了！”皎皎扁扁，“等她嫁了别人，看你后悔不后悔。”

“嫁给别人？”景纵几乎是本能地想起了住在隔的那个许酌，两人青梅竹，两小无猜的……

“她是不是跟你说了些什么？”他知现在不是张这些的时候，可就是不由自主的焦急。

“没说什么你就不害怕了？”皎皎冷哼。

景纵一梗，极其不自然地收回目光。

隔着门窗，外面映上天际的火光清晰可见，皎皎敛了笑容，手心渗一层薄汗。

打斗声渐近，她被景纵护至后。

皎皎有些恐慌，心成了一锅粥。她迫着自己仔细回忆着江琼岚昨日夜里教过她的几招防术。

动作在脑海里演变了无数遍，她不敢呼，手脚变得冰凉。

“皎皎不怕。”景纵轻声安抚，看着她的脸恨不能将宋命吊起来打。若不是他，皎皎现正在公主府里锦衣玉，什么都不用怕。

“嗯，不怕……”皎皎虽是回答景纵，但却像是对自己说，说服自己不要害怕。

突然，院中响起一阵鬼哭狼嚎般的惨叫声，须臾过后又重归宁静。

皎皎怕得捂耳朵，死死地咬住不让自己发半声音。

景纵在窗纸上戳了个往外看去，院里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人，看打扮全是西鞑人。他眸一亮，啧啧称奇：“不知是何人，能转间杀了十几个西鞑人。”

“没、没事了吗？”皎皎打着胆从小看了一，只见倒得最近的那个西鞑人，离房门只有一步之遥。

她松了气，如死里逃生。西鞑人茹饮血，畜牲一般的原始人。她刚刚险些就要与那怪面对面了！

不知过了多久，天渐亮。

皎皎提心吊胆整夜，疲力尽：“不知小四怎么样了。”

外打斗声逐步微弱，景纵开门，扫了倒了满院的西鞑人，抬眸望向外边的火光，隐约能听见哭泣声。

“畜牲！”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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