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命神微顿，默了良久笑着摇：“不疼。”

她的眶不由自主地溢酸意，皎皎抬起，不争气地哽咽一声，的声音带着哭腔：“怎么会有这么大的疤？疼不疼？”

“当真。”宋命煞有介事，“不敢欺瞒兄。”

昨夜太过了一些。

……

“你方才就说是最后一次了！”

她战战兢兢僵了半晌, 只觉男人动了动她的发，动作甚是轻柔小心。

指尖摸到一片凹凸不平，她心中一惊骤然睁开睛。那疤在他的肩胛骨, 她记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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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的男人喃喃低声，回忆着从前的事。

第66章 大结局

月儿当空，还能听见糯的声音委屈地控诉：

话音一落，向来稳重的人声音急切地变了调：“当真？”

她瞬间清醒, 昨夜放肆的画面一脑儿地涌了来。皎皎脸通红，浑酸痛得不像样, 她不想再受苦吓得一动不敢动。

夜漫漫，鸟啼蝉鸣连绵不绝。

“我可不是小孩！”皎皎冲宋命扬了扬，颇为得意，“我可是有夫君的人！”

宋命轻轻抚着她的发, 怀中女肩颈的红痕如同一株红梅, 开得繁茂。

睡梦中，她觉自己被人环得愈, 有些无法呼。皎皎挣了挣，耳边忽地响起一个喑哑声音：“别动。”

皎皎不知他正在后悔，伸手环住了他的腰攀上他的背。

皎皎听了眶发红，却仍是笑眯眯地抬看他：“我也要让你日日都是笑脸。”

上红痕密布的人轻微地皱了皱眉，嘤、咛一声瑟缩被中, 不自觉地离旁温度的男人更近。

皎皎无意识地在他膛蹭了蹭, 如缎般的发缠在他臂膀间。

了些，小声：“小四可愿意给我当嫂嫂？”

皎皎摇摇, 捂着脸将自己埋在他膛, 耳朵红透了。

皎皎抿着，景纵比宋命小上两岁，她还以为宋命不愿意叫他兄的。

晨时的浅光映眸中，那双漂亮的凤目逐渐清明。

温沁肤，她才松了松眉。

“好了。”宋命低吻了吻她的额角, “扯痛了没有？”

有人急得如同锅上的蚂蚁，有人却红着脸低笑。

然而当夜，军中某营帐女哭泣哀求声不停。

宋命耳力极佳，适时幽幽开：“近几日与将军通信也偶有闲聊几句家常，将军属意鲁国公的幼。”

“你骗人……”皎皎轻轻挲着那疤，心疼得红了睛，“当时一定很疼。”

他眉皱了一瞬，有些后悔。

碗大的圆疤，皎皎甚至能记起自己第一次见到时有多么目惊心。

景纵：“……”

“乖宝，最后一次……”

他见她冷得发抖，随手拾起散落在床边的珠钗掷了去, 将那随风微微飘动的毡帘牢牢地钉在地上。

“以后，我会让你日日都是笑脸。”

宋命缓缓睁, 墨的眸裹着重的睡意。他意识地皱眉，抱怀中人后又旋即舒展开。

“宋命……说好了让我从今往后都是笑脸的呜呜呜，求你，我……”

“好。”

“还记得最开始那段时日，你总是哭。”

景纵脸微变，神极不自然：“小孩家家胡说些什么！”

清晨, 一缕带着沙砾的冷风帐中，满是这边陲小镇的独特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