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就是现的一分。

他有些失望，只好看向那些红红蓝蓝的奇形怪状的蘑菇们，而楚酒酒蹲在地上，拿早就削好的竹签，把这些蘑菇全都串了起来。

聂白：“……”

小骗们，说好的让他带一分走呢！

得亏聂白没说话，不然他就要尴尬死了。过了一会儿，他才知，地上的这些是成蘑菇串，今晚烤着吃，而锅里的那些，是要成香菇酱，让他们全都带走，酱里放的，是楚绍用他昨天带来的票买的，本来是送给这些孩打牙祭，结果最后多半都是他了肚。

这连吃带拿的，聂白也不好意思了，为了打消他的顾虑，楚酒酒无所谓的说：“这些不算什么啦，我们卖一次香菇酱，能赚二十多块呢！现在让我们自己养活自己，都不是问题！”

聂白再一次瞪大双，他都数不清自己来到青竹村以后震惊了多少回。为什么，为什么四个孩凑一起想办法过日，结果这日，过的比绝大多数大人都红红火火？

聂白开始怀疑人生，一直从今天晚上，怀疑到了明天早上。直到跟楚立打电话的时候，他还是觉得不能理解。

拿着电话，他把冯如意的听筒都快了。

“政委，你知楚绍他们有多厉害么！他们哪是孩啊，简直就是一群妖，个不大，知的事还不少。而且这几个孩开始卖自己的香菇酱了，每次卖完能有二十多块的收，天呐，二十多块，这可是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他们一天就到了！”

楚立被他震得耳朵疼，他把听筒拿远一，自己的耳朵，然后才再度对他说：“小声，多大的事，你至于这么激动么。”

楚立的语气严肃，但其实，他的嘴角已经翘起来了，哪个家不喜听别人夸自己的孩，他们只嫌别人夸的不够多、不够好。

被楚立这么一说，聂白冷静了一，然后，他就想起了自己这次打电话的正事。

说起这件事，聂白的语气也严肃来，“政委，有个事我需要跟你汇报一。”

他把自己刚来那天遇见的况说了，然后，他又说了一遍当地的况，还有这里错综复杂的领导关系。

“政委，连楚绍他们都觉得，这大坝工程有人贪污，但是这个镇上一直都没人提来。你也知，大坝这东西，都是非常重要的，我怕他们在大坝里了什么手脚，然后坑害这边的老百姓，政委，你说我该怎么办？”

楚立听的直皱眉，难怪能养徐河跟徐杰这样的渣滓来，原来是上梁不正梁歪。

沉默片刻，楚立说：“你有没有跟别人提过这件事。”

聂白回答：“没有，我不敢随便跟别人说。”

楚立：“那就好，你听我说，千万不要直接举报，你是外来，就算你举报了，当地人也不会信你的，还会给你自己带来危险。我记得酒酒在信里经常提到一个叫冯阿姨的人，她丈夫似乎就是这个大坝工程的总工程师，你可以看看他知不知，要是他不知，你就把这件事透给他，看他准备怎么办。”

聂白一愣，“他是大坝工程的总工程师，他会不知大坝上有问题？政委，这人肯定也跟着一起贪污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