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白：“柴工，不好意思，您别嫌我怀疑您，但我想问一，您在参与这个大坝工程之前，还参与过哪些工程？”

至于聂白，他也有事，等柴耀祖把测量的结果拿回来了，楚立这边就会给自己的老首打电话，让他直接联络当地军区的司令，聂白要的，是提前到军区去等着。抓人需要武装力量，可青石镇就那么几个公安，还都

杨主任怕自己的胳膊拧不过大，再说了，之前就他一个人孤军奋战，他暗示了柴耀祖无数次，他都没看来。杨主任没办法，只好祈祷大坝千万别事，毕竟他是这边的最领导，要是事了，柴耀祖躲不开，他更躲不开。

坐在柴耀祖的家里，聂白像楚立跟他说的那样，把自己的猜测和疑问都告诉了柴耀祖，但柴耀祖听完以后，却不怎么相信，“我一直都在坝上跟工人们一起活，如果他们偷工减料了，我应该能看来。”

很好，看来这位总工程师，确实不是贪污的料。

柴耀祖顿时，“当然，这是我们这个职业的必修课。”

聂白：“好，用料的区别您知，那我再问您，如果这边用了五十斤泥，那边用了四十斤泥，两边看着一样，外表也是一样好，但四十斤的底装的全都是土，您还能看来吗？”

他不是不想举报，不是不想把陈大这些负责人都抓起来，问题是，他在青石镇也是初来乍到，而且上面的工程款，他去会计室偷偷看了一才知，那些工程款都是直接拨到他们青石镇的，这说明什么，说明陈大上面有人啊！

柴耀祖愣了愣，他不说话了。

聂白看他明白，就没再往说了。有句话，因为当着柴耀祖的面，他没法说来，但是，他真心觉得柴耀祖这个总工程师的位置是捡来的。

当务之急是大坝，其次才是陈大这些人，最次是陈大上面的背景，重要程度来解决，最后一个，除非有必要把握，不然谁都别动。他们只是地方的小领导，还没有那么大的力量，去蚍蜉撼大树。

，你脑里每天都在想什么啊。”

聂白又问：“那您知用料的区别吗？”

哄他跟哄傻一样，那拿钱的时候，不就更轻松了么。

搞不好，就是因为他这样，所以那些人才选了他当总工程师。

还是聂白提醒他，先别想这些，先把这件事告诉杨主任，让他也知，大家一起商量，总比他一个人着急忙慌。

说别的都没用，首先要的，是确认大坝到底被动了什么手脚，这个就给柴耀祖去，他是专家，比别人更看得来问题的所在。而且工程已经结束了，他可以用这个理由，把陈大的人都赶走，没有别人看见，他测量的时候也就不会被陈大发现。

一分是别人哄骗的原因，另一分，就是他格真的不行，太理想化了，不关注工人，不关注同事，也不关注工程开始后的变量。

他就是个知识分，没有实践经验，听他说的就知，他以前都是坐办公室，各差，本不去工地看，而且，他一个总工程师，竟然连工程的度，都得问别人才能清楚，他当的失职，可他还不认为自己失职，觉得自己的好。

再就是，找到他们贪污的有力证据，没证据，一切都免谈，必须要知究竟有谁贪了钱，贪了多少钱，悄悄地行，不要惊动任何人，省得对方狗急墙，毁灭证据。因为杨主任对这些最熟悉，而且这些人，也只有他有权力任何地方，所以就只能给他来办。

聂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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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主任听说了这件事，一都不惊讶，一看就是早就知，他也来到柴耀祖的家，看见发现这件事的人是聂白，一个外人，杨主任忍不住叹了气。

柴耀祖对图纸以外的东西真的一窍不通，得知大坝很可能被人动了手脚，他本不知自己该怎么办，毕竟上就合龙了，如果真有问题，那整个大坝都要推翻重建。

四个人在柴耀祖的家里商量了半天，结果一个能主事的都没有，最后，还是聂白又给楚立打了个电话，把新得知的消息告诉楚立，后者思考半天，给他们提供了一个方案。

柴耀祖语了一，“大坝是我接手的第一个大工程，之前我负责的都是外经验，还有修改图纸。”

柴耀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