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两人的相遇当是一场梦，一场华瑰丽的梦，只是梦总有醒的时刻。

醒来她依旧是商人之女，而他则是在上的齐王。

女若是狠心起来，定是比男还要绝，既是得不到，那便不如没有。

可她没想到，两人会这么快就重逢，是巧合，还是故意的？

他应该很愤怒，从没人敢如此利用他，还欺骗他。

他是来抓她的吗……

沈菱歌心得格外快，几乎忘了边还有个吴绍秋，她手脚慌地不知该往哪儿摆。若早知今日来如此不吉利，她死也要在家，哪儿都不去！

她睁睁地看着周誉一步步靠近，别说跑了，连呼都停滞了，愣愣地看着他，不知该如何反应。

直到两人间的距离缩短到近乎没有，她一句王爷，已经到了嘴边。

正要喊，就见他神漠然地从她旁，肩而过。

像是里本就没她这个人。

沈菱歌：……

糟糕，周誉好像比想象中还要生气。

第24章 你又欠了我一回，这账如……

沈菱歌傻傻地站在原地, 直到周誉走远了，旁的吴绍秋才回过神来。

又看了周誉离去的方向，看旁的小姑娘依旧是神态张, 忍不住地喊了她一声：“沈二姑娘，你认得方才这位？”

沈菱歌恍然如梦醒, 地扯了扯嘴角，飞快地：“不，不认得, 我怎么会认得这样的人。”

说完她又意识到, 自己反应好似太过激烈了, 了，又加了句, “我只是觉得这位大人，看着有些凶狠不好相与。”

吴绍秋了然地了, 他父亲任御史台御史, 偶尔会与齐王打，他也有幸见过他两次。

这位爷, 了名的煞气重, 怕是没人能坦然自若地在他前，连他方才都被那煞气所震慑到，把行礼都给忘了，也就难怪小姑娘会害怕到失态了。

“你多年不在京中, 许是不知, 方才那是齐王，他常年领兵打仗，积威甚重，看着不好相与, 但不是坏人，无需害怕。”

沈菱歌从吴绍秋的语气中，能听来他对周誉由衷的钦佩和仰慕，想来也是，大周以武夺天，又有哪个男能不倾慕这战无不胜的杀神。

她生怕漏什么惊人之语来，不敢多说，随便地应和了几句。

可又忍不住好奇，旁敲侧击：“真没想到齐王殿，也会来这等地方游玩，我还以为像他这样的人，都是时刻忙于公务的。”

之前一路上，他都是时刻捧着公文信函，不怎么看，都不像是有闲工夫享乐玩耍的样。

“方才我瞧榭外不少侍女，皆是着华贵，还有侍卫把守，应是安王府上的侍从，想来齐王也是来赴宴的。”

安王是了名的喜各式各样的人，更喜奢靡享乐，他也不需事，成天便是玩乐，方才她也瞧见了，榭的全是衣着鲜亮的姑娘。

之前她还好奇过，谁家这样大的手笔，这么一想便懂了，吴绍秋是当着她的面不好意思明，哪是什么侍女啊，分明都是承膝的妾。

至于周誉为何而来，也就明白了，原来他并不是不好女，也不是不喜享乐，只是对她防备罢了。

也就难怪，为何方才他的里本没她，她连让他生气都够不上。

想到他偶尔的那些温柔，并不是对她独有，沈菱歌之前那一的在意，也都全消散了。

既是云泥之隔，那便永远相隔不见。

沈菱歌不再去想周誉的事，与吴绍秋又聊了会，从宋十郎聊到喜的书册，又聊到喜的词人，两人的喜好竟是意外相投。

正好说到个月端午，他们府上会有府戏，是一则两人都有兴趣的话本演绎的，问她要不要来看。

就见有人来寻吴绍秋了，“少爷，夫人问您何时回去，咱们得准备上画舫了。”

游湖的重戏自然是在湖上，各家都有自己的游船，本来就是碰巧遇上，游湖自然是分开游的。

吴绍秋应了声好，见沈菱歌还坐着没动，不是于礼貌还是于投缘，总之多问了她一句：“沈二姑娘不如与我们同乘？”

沈菱歌其实不太想游湖，可来都来了，总得听季氏的安排，即便方才两人闹了不愉快，但面上她也是伯母，她没理由在这小事上撞她。

想了想还是婉拒了他的好意，“多谢吴公，但我得等我大。”

吴绍秋也只是客气一句，闻言并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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