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白白的，是不是平时特别讲究？”

鹿汀想了想，“还好。”

心里默默补充了句，没你侄儿讲究。

程荟一笑，“过的本质原因，就是活得太净了。通俗的讲来，免疫系统没见过什么世面，随便发现一脏东西，就大惊小怪的，杀敌八千，自伤一万。”

“哦，是这样啊。”对方说得浅，鹿汀大致听明白了。

“所以，太净讲究也不是好事。不过已经是过质了，还是要多加注意。有空可以来个斑贴试验，致的东西尽量不碰。”

“好的。”

“我给你开药，有些是外用，有些是服。药房的医生会告诉你怎么用。”

“谢谢、谢谢小姑妈。”

鹿汀也不知该称呼面前的人什么，顺一叫，程荟听了，轻笑起来。

鹿汀起将病历本收好，准备别，却见程荟合上钢笔帽，唤了声，“小澈——”

程澈转过，看着她。

“你有空多回去看看你爸，他其实很关心你。”

程澈一脸平静，“嗯。”

从程荟的诊室来，鹿汀的脑袋还有些懵。

刚才对方说让程澈多“回去”看看他爸，也就是说，程澈没跟他爸住在一起？

这论题还来不及往想，就被程澈的步伐打断了。男生往周围望了，转走楼梯，让鹿汀有些措手不及。

“程澈，你等等我。”

找到药房的时候，西边的晚霞只剩余烬。程澈替鹿汀排队领完药，将几盒药和用药清单一同递过来，鹿汀这才看见清单最方的金额。

一共是两百零六块。

糟糕。

算上她的现金和手机银行存款，一时间也凑不这么多。

两人往药房外的小园走去时，鹿汀小跑着，一边仰望着边的人，“买药的钱，我过几天再还给你行吗？”

程澈黑的眸看了她一，没说话。

“我现在没这么多。”

程澈的睛望着夜，眸光中倒映着霓虹，“不用还了。”

不用还了？

“那多不好意思，等我爸给了零钱，一起转给你吧。”

男生没接话。鹿汀想起之前他说肤过这事、他也有责任的话，突然间明白了。

“你不用觉得抱歉，我的质就是这样。”鹿汀很认真地宽他，“就算没有你的酒，碰着没用过的香皂、洗发，都会过的。”

程澈瞥了她一，淡淡开，“真矫。”

“呃……”

这人。

第10章 10

十

从医院往外走的路上，程澈突然想起姑妈在诊室里说的话。

过，等于……很净的意思？

他觉得有扯淡。

四周渐渐闹起来，灯火辉煌，霓虹灿烂。了医院，两人准备去对面的公站坐车，却见面前的路挤得不通。前的汽车挨着，好半天也没见动静。

竟然堵车了。

路中央响起了暴躁的鸣笛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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