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使这样，这默契的走神也免不了被人借题发挥。

鹿汀正兀自琢磨着，突然听到前边的赵老师大声地叫了她的名字，“鹿汀——”

小胖反应慢半拍的样，“是啊，也许程澈就喜你这样的后脑勺。”

“我、我去一洗手间。”

卢茵神暧昧地眨了眨，“说不定人家就是喜——”她用胳膊肘了边的沈思哲，“小胖，你说是不是？”

鹿汀脸一，试图保持冷静。“没在看什么。”

再看看边的人，程澈不仅没有过来自证清白的意思，反而优哉游哉地转起了手中的笔。

这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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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汀无语，“后脑勺有什么好看的？”

鹿汀从座位上站起来，打断了前桌两位的即兴发挥。

“哦，谢谢。”

鹿汀声音轻轻的，“你自己看——”

神游中的人吓了一，然后，一脸懵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一脸神游地拿卷翻开，正找不着北，便听到旁边的人低声提醒，“一百三十页第二题。”

小纸条被扔在桌面上。

上课前几分钟，前排的卢茵拿着照片转过，笑眯眯地问后的人，“鹿汀，拍照的时候，你和程澈在看什么呢？”

鹿汀翻到程澈说的地方，却无法集中力，脑海里还在想刚才的事。

“让大家误会，给你带来了麻烦。对不起。”

赵老师的表严肃。

整个过程中，表没有变化，甚至没再看鹿汀。

后脑勺？

他拾起来，“怎么了？”

鹿汀是真诚地想表达歉意，可当她把愧疚的脑电波传给对方，他竟然一表示都没有。

程澈没多问，将便笺纸打开，视线在纸条上停留了十来秒。然后重新折起，扔在一旁。

“鹿汀，讲课的是老师，你一直盯着程澈看什么，他脸上能写了答案？”

他那么孤傲的人，被大家翻来覆去开奇怪的玩笑，应该会很困扰吧。

这反应让人有懵。

她侧看了边的另一位当事人，对方落在草稿纸上的笔一顿，大概是听到了对话。

鹿汀：“……”

她将纸条对折成小方块，侧过，见程澈抬看着黑板、一脸心无旁骛，于是用手轻轻敲了敲桌面。

“啊？”鹿汀想起照相的那一刹那、程澈拿她落叶的手，和俾睨众生的目光，突然有些不自在。

原来相机的瞬间，两人的目光恰好错开了。

鹿汀轻轻吐了气，从屉里拿了张粉蓝的便笺纸，在上面写了一行字。

卢茵又问，“你说，程澈这个角度……是在看你的后脑勺？”

后面的程澈低垂着眸，目光似乎落在她上。

回来的时候，已经上课了。数学老师站在讲台上，正随手画着方。鹿汀走到位置旁，见程澈面前摊开的，是上次布置的习题。

赵老师了厚重的黑框镜，是古板的老学究，两耳不闻窗外事，说这句话原本没嘲的意思。可这话在知两人渊源的同学里，却不太一样了。